沈瑜依靠著著前世的記憶與首覺奔跑,一些熟悉的畫面偶爾映入眼簾。她更加相信自己的感覺。
一口氣跑出了十幾裡地,連雲璟都被遠遠的拋在後面不見了身影。沈瑜還在跑,而且越來越快...
站在熟悉寬闊的巷口。沈瑜猶豫再三還是抬腳往裡走去。沈瑜來的這裡是一片家屬區。師父一家前世就住在這裡,雖然後來改變了不少,可巷子口的那棵大榆樹,她曾經無數次的爬過。上面的榆錢她也吃過很多次,絕對不會錯。
站在一個院門前,沈瑜停住了腳步,這裡她認識。空間的一張照片裡就有一張師孃抱著三哥站在門前的照片。就是這個門,這個背景。只是那時候是夏天。
師孃說之前只是個小院子,後來很多人家搬走了,他們買下了左右的房子才成了現在的大院子的...她還說,隔壁原來有一棵棗樹的,後來被十一師兄倒車時給撞斷了,所以現在沒有了...
沈瑜看著旁邊那家的那棵光禿禿的小樹,不知道是不是棗樹。她想敲門問問,可是不敢。萬一這扇門裡出來的人不是師孃怎麼辦?
現在這個時間師孃在做飯吧?大哥現在還沒去當兵呢吧?三個哥哥會不會一起回來吃飯?她都沒見過二哥呢...
“姑娘,你找誰?”身後一個聲音讓沈瑜回神。她回頭,一個西十歲左右的女人,挎著菜籃子站在她身後,狐疑的打量她。
“我,我來找我...我,我的師父和師孃的。”沈瑜哽咽的說。眼淚在眼底打轉。
“你師父叫什麼名字呀?”女人看著小姑娘的樣子,不自覺的軟了聲音。
沈瑜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一字一句的說:“他叫徐廣業,是退伍軍人。他妻子叫何小菊,他們有三個兒子....”說到後來還是哽咽了。
女人把菜籃子放到地上,把她拉到門口,掏出鑰匙開門後,拎出個小凳子讓她坐下。然後去敲旁邊的門叫人...
很快沈瑜就被一群男女老少給圍住了。
沈瑜站起來又說了一遍師父一家的姓名情況,又拿出照片給他們看。
一箇中年婦女抱著個孩子,搖著頭操著當地的口音說:“沒見過。我在這兒住了十幾年了啊!可從來沒聽到過這麼一家人啊!”
“沒有!肯定沒有!”大家七嘴八舌的都說沒有這麼一家人。
“閨女啊,你是不是記錯地址了?”
“他住在津市....家屬區16號...”
“那不就是我家麼?”第一個發現她的女人說道。
“可是我們搬來也有五六年了,沒聽說這個人啊!之前這裡住的是隊里老王一家,早就退休搬去兒子家享福去了啊!”
“你還不知道啊!老王去年就沒了...”旁邊一個年紀偏大的女人說。
“......”
沈瑜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她回身看著這個院子,試圖找到更多熟悉的東西。然後房子在旋轉,周圍的人也在旋轉...
雲璟能找到沈瑜,完全是他超常的嗅覺使然。他是在一群人鬧鬧鬨鬨的推著昏迷的沈瑜往醫院送的路上遇到他們的。當時他的心跳都要停了...
他再一次明白了光有醫術不行。他的功夫己經偷偷練得不錯了,雖然不如沈瑜,可是加上自己無人能及的力氣自認能保護沈瑜了,可在其他方面還得鍛鍊啊!就光跑步這一項他就還得練!
醫院的醫生也查不出來沈瑜為什麼昏迷,結合送她來的那些人的說詞,小姑娘應該是找不到人一時情急所以暈倒了。他們都建議讓沈瑜好好睡一覺,明天應該就好了。但是還是給沈瑜開了一瓶葡萄糖吊水。
雲璟坐在床邊看著沉睡中的沈瑜。他可以確定沈瑜就是睡著了。也贊同醫生的說法。可是看著這樣靜靜睡著的她,他心裡很難受,像憋了一口氣上不去又下不了。
床上的沈瑜睡得並不安穩,時而會嘴唇蠕動似乎在呢喃。斷斷續續的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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