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大雜院。
沈瑜和張楊幾個趴在圍牆上看熱鬧。
當初有意給吳芳在大雜院裡買了兩間房。就是怕她生出貪婪之心。也算給她留條後路。沒想到這都被惦記走了。
她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她媽媽幾句好話就哄得不知道北在哪面了。最吃他們家打一棒子再給顆甜棗的那套了。
那點子心眼子都用在他們這些外人身上了。也不知她是精是傻。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是土匪麼?振華,去報公安!我就不信沒人治你們了!”吳老太太被兩個年紀相仿的老太太抓著胳膊不能動彈。急得首蹦高,嘴裡嗷嗷的喊著。
被她喊的孫子臉上帶著烏青和孫媳婦一起蹲在牆角抱著頭一動不敢動。
那些人一點不受影響,不停的進進出出的,把屋裡的東西往外搬。
衣服、被子、鍋碗瓢盆的,擺了一地。
老太太哭嚎著:“你們別光看著啊!都是鄰里鄰居的,你們倒是幫幫忙啊!他們都是土匪,搶劫來著的!啊啊啊~我的天爺啊!那被子扔地上都弄髒了!那可是我新打的啊!”
鄰居們有的趴在窗戶上看,有的站在自家的門口看,就是沒有一個出來幫忙的。
原因無他,這夥來搬東西的是後面大雜院的人。而且是管事的一大爺帶來的。
這個一大爺是棉紡廠退休的幹部,很是有些威信的。這附近就沒有不認識他的。
人家拿著房契來的。這個房子人家買了。好說好商量的讓他們騰房子他們不幹。還罵人,甚至是這個老太太先動的手打的人。雖然她的年紀沒人敢動手打她,可是她孫子就遭了殃了。現在半邊臉都腫起來了。
兩家人鬧鬧鬨鬨的到底招來了社群和派出所的人。當然這是沈瑜提前安排好的。那個一首沒出聲的威嚴的老頭第一時間上前說明了情況。
“早就應該收回房子的。他們就是不搬!這不是耍賴麼!我們也是沒辦法啊!這孫子下個月要結婚,我們也急啊!東西都好好的給放在這裡了。我們得收拾一下房子了。”
“是啊!同志。你看這白紙黑字的,總不能不做數吧。”老人的兒子拿出房契給工作人員看。
“放屁!這是我的房子!你們憑什麼霸佔!”被放開之後,吳老太太沖過來指著老頭的鼻子罵。
“你說是你的,你有什麼憑證?”一個公安問道。
老太太指著出來看熱鬧的左鄰右舍:“他們都知道。這是我女兒給我的房子。我們都住了快一年了!不信你問問他們。”
這個院的管事一大爺和二大爺這時候站了出來:“這小兩口確實住了快一年了。說是他姑姑的房子給他們住的,還把之前的房戶給攆走了。”
“對。是這麼回事。這個老太太是昨天下午來的。”
“你們有什麼憑證證明這是你們的房子?”小公安又問了一遍。這次問的是躲在老太太后面的吳振華。
大家的眼光都落到他身上,他有些緊張,磕磕巴巴的說:“我姑姑...我姑姑說了...給,給我住了...那,那就是,就是給我了!”
“給你們住就是你們的了?真是活久見了欸。那借給你們的錢是不是就是你們的了,不用還了?”一個鄰居忍不住吐槽,周圍人都笑了起來。
“就是!人家借給你們住了這麼久,你們不感激。現在房子賣了你們還霸佔著不還。也太說不過去了吧。”有人喊道。
“可不是麼!這是賴上了。”
大傢伙七嘴八舌的嘲笑著。一大爺他們都熟悉,這家人是外來人。於情於理都會幫著一大爺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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