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緘:“好像我能想到的每一個畫面,都有你。”
文以群愣住了,他感覺心裡軟軟的,好像一塊鬆軟的泥土,被什麼東西踩了一腳,塌陷下去一大塊。他伸手摸了摸裴緘被太陽曬得有些發燙的頭髮,真好,這個他無數次為之動心過的人,也選擇了他。
距開學還有一個星期,兩人計劃著先暫時找個酒店住下,等找到合適的房子就搬進去,還有時間把他們的新家打理一下。兩個學校隔得並不遠,文以群已經在網上看了幾套附近的房子,決定明天去看看。
文以群:“你覺得我們需要幾個房間的?”
裴緘轉了轉眼珠子思考了一下,回答:“我覺得至少要兩個吧,一間臥室,你的畫室和我的書房可以用一間。”
文以群輕笑:“我男朋友這麼勤儉持家啊?還是三個吧,你在旁邊我沒辦法專心畫畫。”
裴緘翻了個白眼:“難怪咱媽讓我管錢呢,你真敗家。而且我可以在客廳或者臥室寫作,不打擾你畫畫,只是讓我放一下書。”
文以群被他一個十分順口的“咱媽”叫得愣住了,隨後是忍不住的開心,嘴角壓都壓不住:“嗯,咱媽說得對。不過你別曲解我,我沒說你會打擾我。”
裴緘追問:“那你什麼意思?”
文以群:“因為你只要在我旁邊,我就忍不住一直看著你,想抱你親你睡......”
裴緘預感到他又要說出什麼虎狼之詞,一把捂住文以群的嘴巴:“公共場合,你注意言辭!”放開手後,裴緘問道:“你是不是有肌膚飢渴症啊?要不陪你去醫院看看?”
文以群:“只有你在的時候會有的肌膚飢渴症?那確實該去看看,我想想該怎麼和醫生說。”
裴緘腦子裡不自覺想到在醫生面前社死的場面,咬牙說:“算了,你還是病著吧!”
出了機場,兩人上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訂好的酒店。
計程車司機是個健談的本地人,報了目的地後就順其自然地問道:“聽你們口音不是本地人吧?來唸大學的?”
裴緘:“嗯,南方人。”
司機:“喲,那至少得在這三四年,哪個大學啊?”
文以群上車後就看著窗外,一副不想搭話的樣子,裴緘無奈:“北城大學。”
司機:“厲害啊,能考起那兒的可都是學霸,不過下週才開學吧,還有幾天時間,想去哪兒玩?”
裴緘也有點招架不住司機的熱情,隨口敷衍:“還沒想好。”
司機一點不覺得尷尬,一個勁兒地推薦當地美食和景點,文以群一個字都沒說,裴緘在一邊嗯嗯啊啊地應付著。
下車的時候裴緘狠狠鬆了口氣,感覺比坐了三個多小時飛機還累。剛才一直在集中精力應付司機,下車了才有機會觀察街道,路兩邊的樹是同一個品種,裴緘叫不出名字。
一進酒店房間,文以群把行李箱隨意擺放著,就張開雙臂,急不可耐地說:“快,男朋友,來抱一下給我充充電。”
裴緘看他那樣子覺得好笑,但還是順從地過去把人抱住:“行,充吧。”
文以群把臉埋在裴緘鎖骨處,貪婪地深吸了幾口裴緘身上的味道:“真讓人上癮。”
自從在一起後,裴緘對文以群能隨時說出口的情話都習慣了,但聽到這句,他還是臉紅了。過了半晌,文以群抬起頭把下巴放在裴緘肩膀上,問:“餓了嗎?晚飯是出去吃還是叫外賣?”
裴緘:“外賣吧,明天再出去了,再來一個剛才那樣的司機我可招架不住。”
文以群:“你可以不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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