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帶滿手面粉跑去洗手,洗完後也不想回去了,反正已經包完了。
他回了房間,蘇團團還在客廳賣乖,臥室裡只剩他一個人。
他從凌歲寒那帶回來的東西還草草堆在牆邊,蘇致秋拿出一件件衣物掛在衣櫃裡。
一片靜謐的時候,那股無法壓制的思念再次湧上心頭,控制了他的全身。
蘇致秋忽然失了所有力氣,他朝後一躺,任由自己癱在柔軟的床上,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只覺得幹什麼都沒勁。
手裡忙活著,心卻不知道飛哪裡去了,什麼都做不下去,只想坐著發呆。
想想那個人,他此刻在幹什麼,今天方星迴來了,凌家今晚肯定要一起吃飯的吧。
也不知道他吃的什麼,喝酒了沒有。
蘇致秋想著一切雞毛蒜皮的小事,心亂如麻,翻來覆去地滾。
上次體會這種抓心撓肺的感覺的時候,還是當初他們剛談上,正是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的階段,結果自己就被派去參加一個什麼訓練營綜藝,封閉管理。
蘇致秋這個焦灼啊,天天晚上都是想著凌歲寒睡著的,夢裡都是凌歲寒,甚至還時不時幻聽一下對方的聲音。
直到凌歲寒也忍不住了,硬是託了個關係成為飛行嘉賓,兩人這才結束了異地。
但那時候也才二十歲,現在已經奔三了,竟然還是這麼沒出息。
蘇致秋嘆息了一聲,這還是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晚上見不到凌歲寒,竟真得有些不習慣。
眼前總是不斷閃動著那雙漂亮的眼眸,和對方帶笑的臉。
以後不住一起了,估計見面的機會也要減少許多,又甚至,可能根本見不到面。
儘管蘇團團總是喊著帥叔叔會來看他,但蘇致秋可不會做跟他一樣的美夢。
雖然有些難以忽視的彷徨,蘇致秋依舊強撐著站起來,把衣櫃裡的衣服都整理好。
手指尖捋過一件大衣的口袋,又停了下來,仔細地摸了摸。
蘇致秋皺著眉頭把這件衣服取出來,他將衣服掛到衣架上仔細看了看,忽然發現這件衣服非常眼熟。
駝色的大衣,款式今天在另一個人身上剛剛見過。
蘇致秋總算想起來,這是方星送他的那件大衣,同款不同色,被他掛在櫃子裡後就一直忘了。
他望著這件大衣發了會呆,猶豫一下,還是沒有把它掛回衣櫃裡,打算等過了年把這件衣服包起來,重新還給方星。
無論自己到時候走不走,都要借這件衣服做個了斷,不能老是拖著了。
蘇致秋沒有再給這件大衣眼神,收拾好後就出了房間幫忙煮餃子。
不大的廚房裡白氣蒸騰,鍋內漂浮著一個個已經鼓起肚皮的大胖餃子,一股香氣縈繞。
蘇團團早就餓壞了,正眼巴巴地等在門外,期待能吃到第一個餃子。
蘇致楓正在客廳擺碗筷,倒蘸料,分工十分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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