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司出來,陳大偉就和王海研究怎麼收拾龐謹,商量好後,陳大偉當然要帶著王海瀟灑一番。
兩人的車停在市中心最奢靡的KTV樓下,門童彎腰迎上來的瞬間,陳大偉甩了一沓鈔票過去,語氣倨傲:“開最好的包廂,再叫幾個像樣的小妹。”
琥珀色酒水在杯中晃盪,菸蒂在水晶菸灰缸裡堆了小半,陳大偉和王海一人陷在一張真皮沙發裡,身邊都依偎著兩個年輕漂亮的陪唱小妹。姑娘們穿著露臍吊帶和超短裙,妝容精緻,身上的香水味混著菸酒氣,瀰漫在不大的空間裡。
包廂裡的光線暗得曖昧,把空氣都染成了糜爛的味道。
王海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卻不老實,指尖蹭著懷裡小妹光滑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上。
小妹的身子輕輕一顫,臉上擠出幾分討好的笑,眼底卻藏著掩不住的嫌惡。
王海湊到陳大偉耳邊,聲音裡滿是得意:“陳總,您就放一百個心,我表弟那幫人,下手最有分寸,對付龐謹這種鄉巴佬,綽綽有餘!”
陳大偉嗤笑一聲,左手捏著懷裡左邊小妹的下巴,右手直接摸上右邊小妹圓潤的蜜桃臀,惹得兩個姑娘一陣嬌嗔。
左邊的小妹很有眼力見,剝了顆飽滿的葡萄,遞到他嘴邊,他張口含住,卻故意一起含住姑娘的指尖吮吸了一下。右邊的小妹則端著冰啤酒,瓶口湊到他唇邊,看著他仰頭灌下一大口。
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陳大偉的眼神更兇了幾分:“囑咐你表弟,別下手太重,打斷一條腿,這就夠他受的。”
“嗨,我早吩咐好了!”王海一拍大腿,手直接滑進了懷裡小妹的上衣下襬,感受著細膩的肌膚,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不止一條腿,再加一條胳膊!讓他瘸一陣子!”說完,他湊到小妹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目光黏在姑娘胸口那朵嬌豔的玫瑰花刺青上,色眯眯的眼神幾乎要把布料燒穿。
小妹的睫毛顫了顫,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卻終究沒敢推開他。畢竟,這兩位老闆出手闊綽,一晚上給的小費,抵得上她半個月的工資。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陳大偉看得哈哈大笑,把懷裡的小妹摟的更緊,低頭吻住小妹。姑娘的唇瓣柔軟,帶著水果硬糖的甜香,他卻毫不憐惜,吻得霸道又粗魯。
另一隻手更是肆無忌憚,直接伸進了姑娘的衣服裡,抓住了那團柔軟。姑娘悶哼一聲,眼眶微微泛紅,卻只能僵著身子任由他擺佈。
“龐謹算個什麼東西?”陳大偉鬆開唇,看著懷裡小妹泛紅的眼眶,語氣輕蔑又狠戾,“一個從鄉下跑出來的窮酸小子,也敢跟老子作對?這次給他點教訓,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玩死他!”
王海跟著狂笑起來,笑聲在包廂裡迴盪,刺耳又囂張:“哈哈哈!陳總說得對!我估摸著,這會兒啊,那小子已經躺在街上,跟條死狗似的,一點一點往前爬呢!”
兩人的笑聲越來越大,淹沒了包廂裡的音樂,也淹沒了姑娘們眼底的無奈與厭惡。
霓虹燈光明明滅滅,映著他們扭曲的嘴臉,像極了深夜裡張牙舞爪的惡鬼。
夜半的KTV包廂內一片狼藉,威士忌、啤酒的空瓶東倒西歪地滾了一地,水晶菸灰缸裡的菸蒂堆成了小山,空氣中瀰漫著菸酒氣、香水味和汗味混合的渾濁氣息,嗆得人鼻腔發悶。
陳大偉和王海都喝得酩酊大醉,腳步虛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王海的領帶早就扯歪了,襯衫下襬耷拉在褲腰外,露出半截鬆垮的肚皮。
王海摟著懷裡的小妹,手掌還在姑娘纖細的腰肢上胡亂摩挲,嘴裡含糊不清地噴著酒氣:“走……上樓,陳總,去豪華客房。”小妹被他勒得脖頸發紅,臉上擠出僵硬的笑,腳下卻慢吞吞地跟著,眼底的抗拒藏都藏不住。
陳大偉更是張狂,左擁右抱架著兩個小妹往電梯口走。
他的西裝外套早就脫了,隨手搭在肩膀上,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崩開,露出脖頸上油膩的皮膚。
左邊的小妹被他捏著下巴,被迫仰著頭聽他吹噓;右邊的姑娘則被他攥著手腕,指尖都泛了白。他打了個酒嗝,聲音又粗又啞:“都跟老子走,今晚……好好伺候,小費少不了你們的!”
電梯門“叮”地一聲開啟,鏡面映出他們醉醺醺的嘴臉,和懷裡兩個強顏歡笑的姑娘。
陳大偉瞥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得意地哼了一聲,全然沒想起,若是秦雪此刻站在這裡,看到他這副左擁右抱、放浪形骸的模樣,會是怎樣的失望。
第二天,陳大偉和王海拖著宿醉未醒的身子,還是到了公司,他們想看看龐謹今天會不會來,估計來也是打著繃帶坐著輪椅來。
來了估計也是向公司請假,作為上司的王海,肯定會利用職權藉機扣工資,龐謹剛剛出色的解決了公司最新專案“星空系列”的代言問題,而且找來的還是當紅小花旦瑾兒,光這個專案的分紅,就是他這個銷售主管看著都眼紅,這塊肥肉憑什麼落到龐謹這個鄉巴佬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