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謹依舊自顧自抽菸,紅毛混混頓覺在小弟面前丟了面子,握著明晃晃的彈簧刀,決意給這不知好歹的小子一個教訓。
“媽的!給臉不要臉,非要見點血是吧!”
話音落,紅毛混混揮舞著彈簧刀,直衝衝朝龐謹刺去。
尋常街頭混混打架,極少動真刀,即便掏刀也多是比劃著劃兩下,造些淺傷嚇唬人,只為威懾對方。
可這紅毛混混年輕氣盛,又惱羞成怒,竟直接用了刺的狠招。
可龐謹豈是這等街頭混混能招惹的?
他抬手一攥,精準扣住混混握刀的手腕。
“咔嚓”一聲脆響,紅毛混混當即捂著折斷的手腕,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另外三個混混見狀,非但沒逃,反倒各自掏出彈簧刀圍了上來。
不過短短數秒,三人也相繼倒在地上翻滾哀嚎,握刀的手腕盡數被折斷。
龐謹徑直帶著任雨萱離開巷子。
“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走出巷口,龐謹開口問道。
這附近有家酒吧,周遭魚龍混雜,他正是看到任雨萱從酒吧出來,才一路跟了過來。
“心情不好。”任雨萱低著頭,語氣滿是委屈。
龐謹並未說教,沒講什麼女孩子不該來這種地方的大道理——他清楚,對這個年紀的叛逆孩子,這些話不過是耳旁風。
“為什麼心情不好?”他沉聲追問。
“我爸不管我了,已經兩個月,他不打電話,也不接我的電話。”
“從小他就這樣,他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好幾次帶我和媽媽出去玩,玩到一半就扔下我們消失不見。”
“我知道他是搞科研的,工作忙,可……就連我媽媽去世的時候,他都不在身邊。”
說著,任雨萱委屈地蹲下身,聲音哽咽,“誰知道他這次又要失蹤多久,說不定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和媽媽……”
“這樣的話,我只聽你說一次。再有下次,你就真的沒人管了。”
龐謹忽然冷了聲線,語氣沉厲。
“你父親不是不管你,是被人綁架了。如今我負責你的安全,不管你有多叛逆,心裡怎麼想,這幾個月必須乖乖聽我的話,否則,我不敢保證你還能活著見到你父親!”
龐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爸出事了?”
任雨萱瞬間僵住,眼淚唰地一下奪眶而出。
對於父親被綁架,她其實並未太過意外——父親從事科研工作,手握核心技術,本就容易招惹禍端。
她滿心想問龐謹父親被綁的緣由,可龐謹卻徑直避開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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