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婷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玉佩微微發燙,傳來一陣微弱的能量波動,像是在示警,又像是在畏懼。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龐謹看過來的目光。
龐謹對著她微微一笑,眼神溫和,彷彿剛才那個出手狠厲的人不是他一樣。
但張婷婷的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龐謹,絕對不簡單。
晚上九點多,聚會終於結束了。大家都喝了不少酒,一個個都有些醉意。
“龐謹,要不我們送你回去吧?”李闖說道。
“不用了,反正離得也不遠,沒喝多少酒,自己回去就行。”龐謹搖搖頭,“倒是你們,喝了這麼多酒,路上小心點。”
“放心吧,我沒喝多少,我送婷婷回去。”李闖說道。
“那好,我們改天再聚。”龐謹說道。
“好,改天再聚!”
大家互相道別後,就各自離開了。
龐謹看著李闖和張婷婷並肩離去的背影,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能感覺到,在他們離開的方向,有一股淡淡的陰煞之氣正在慢慢消散。
看來,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龐謹沒有立刻回家,而是遠遠地跟在了李闖和張婷婷的後面。他想看看他們住在哪裡,順便再觀察一下他們的情況。
李闖和張婷婷沒有回家,而是朝著鎮外的方向走去。他們走得很快,而且腳步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龐謹遠遠地跟著,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以他的修為,只要他不想被發現,就算是金丹期的修行者也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李闖和張婷婷來到了鎮外的一片廢棄的老房子前。這片老房子是以前的生產隊倉庫,已經廢棄很多年了,平時很少有人來這裡。
李闖和張婷婷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後,就推開了其中一間房子的門,走了進去。
龐謹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貼在窗戶邊,向裡面望去。
只見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桌子上點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張婷婷摘下脖子上的玉佩,放在桌子上。玉佩在煤油燈的照射下,散發出淡淡的綠光。
“闖哥,今天龐謹,你有沒有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張婷婷的聲音有些低沉。
“不對勁?哪裡不對勁?”李闖問道。
“我說不上來,”張婷婷皺著眉頭,“就是感覺他的眼神很銳利,好像能看透人心一樣。而且我總覺得他好像發現了什麼,剛才吃飯的時候,他好像一直在看我脖子上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