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還能是誰?”陳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林天河派你來綁架龐叔叔,對吧?你真以為,就憑你們這幾個上不了檯面的廢物,能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帶走?”
禿鷲臉色煞白,知道自己今天插翅難飛。
他心一橫,噹啷一聲扔掉手裡的匕首,撲通一聲重重跪在地上,膝蓋砸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陳哥!陳爺!我錯了!今天這事全是林天河逼我的!是他給我錢,讓我乾的!我也是一時糊塗鬼迷心竅啊!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以後再也不敢踏來華州半步!我馬上滾出國內,永遠都不回來!”
“放了你?”陳唸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你手上沾了那麼多條無辜的人命,害了那麼多支離破碎的家庭,還想跑?今天,我就替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討回公道。”
說完,他對著身後的手下們揮了揮手,言簡意賅:“動手,全部拿下。”
話音剛落,身後的安保人員如猛虎下山般衝了上去。
禿鷲的手下雖然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但在這些身經百戰的特種部隊退役精英面前,簡直不堪一擊。不過一個照面,四個人就全部被撂倒在地,雙手被反銬在身後,像死狗一樣動彈不得。
禿鷲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可他剛跑出兩步,陳念就如一道鬼魅般追了上去,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攥住了他的左臂。
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禿鷲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條左臂被生生擰斷,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衫,他疼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像只被踩爛的蟲子一樣渾身抽搐,豆大的汗珠順著慘白的臉頰不斷滾落。
陳念緩緩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沒有一絲溫度:“說。林天河是怎麼跟你交代的?給了你多少錢?約定的交易時間和地點在哪裡?”
禿鷲疼得連話都說不囫圇,哪裡還敢有半點隱瞞。他哆哆嗦嗦地把林天河僱傭他綁架蘇瑾和龐正東的全部過程,包括一千五百萬的報酬、三天的期限,以及拿到人後該聯絡誰、怎麼聯絡,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出來。
陳念拿出手機,將禿鷲的供述全程錄了音,又從他的手機裡調出了與林天河的通話記錄、轉賬憑證,以及林天河發來的龐正東和蘇瑾的個人資料。鐵證如山,證據鏈完美閉合。
做完這一切,陳念才撥通了報警電話。
不到十分鐘,警笛聲由遠及近,幾輛警車呼嘯而至。當帶隊的楊隊和胡佳欣看清地上那個疼得滿地打滾的人時,瞬間愣住了——這可是公安部通緝了整整五年的A級重犯禿鷲,手上揹著好幾條人命,沒想到竟然在華州栽了跟頭。
警察當場將禿鷲和他的手下全部押上了警車。
與此同時,龐謹的辦公桌上,已經整整齊齊地擺上了禿鷲的供述錄音、通話記錄、轉賬憑證,以及林天河發給禿鷲的所有資料。
龐謹拿起手機,指尖劃過螢幕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證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決絕的笑容。
林天河,你的遊戲,到此為止了。
第二天一早,一則重磅訊息如同平地驚雷,炸響了整個華州乃至省城的商界。
市公安局官方微博正式釋出通報:林天河涉嫌僱傭公安部A級通緝犯禿鷲,預謀實施綁架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現已被依法刑事拘留。
訊息一齣,全城譁然。
誰也沒有想到,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林家大少,竟然喪心病狂到了這種地步,敢公然僱傭亡命之徒綁架他人的家人。
這下,就算林家在省城經營數十年,關係盤根錯節,也絕對救不了他了。等待林天河的,必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林家別墅裡,得知訊息的瞬間就亂成了一鍋粥。林天河的父親林國棟一夜白頭,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四處奔走,想要把兒子撈出來,卻處處碰壁。
這次的事情證據確鑿,影響極其惡劣,再加上龐謹背後有陸家、軍方和市政府的三重支援,沒有任何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幫林家說話。
最終,法院作出一審判決:林天河因犯綁架罪、尋釁滋事罪、敲詐勒索罪等多項罪名,數罪併罰,被依法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曾經不可一世、橫行霸道的紈絝子弟,最終落得個身敗名裂、鋃鐺入獄的下場。
林家此前已經因為失去物流園產業而元氣大傷,這次又因為林天河的醜聞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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