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謹掛了電話,起身就走。
“哥?怎麼了?”龐飛燕愣了一下。
“有點急事,你們吃吧。”龐謹丟下一句話,腳步不停,推門就走了,連外套都忘了拿。
包廂裡剩下三人面面相覷。
王玉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有點失落:“怎麼說走就走了……”
“好像是出大事了,聽著像軍方那邊的事。”龐飛燕搖搖頭,“我哥就這樣,忙起來什麼都顧不上。”
吳妍望著包廂門的方向,手指輕輕攥緊了裙襬,眼裡滿是好奇與擔憂。
他到底是什麼人?
連軍方的將軍都要親自打電話請他出面?
而且剛才電話裡稱呼是?
龐教官?
這個男人身上,像蒙著一層厚厚的迷霧,越靠近,越讓人忍不住想探究。
龐謹驅車一路疾馳,不到四十分鐘就趕到了西郊的案發現場。
案發地在西郊的李家村,村子背靠荒山,位置偏僻。村口拉著黃色的警戒線,十幾名警員守在四周,臉色都十分凝重。
村口的老槐樹下,躺著一具男性屍體,用白布蓋著。
龐謹剛走過去,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來,眉頭緊鎖,眼神里帶著審視。
“你就是龐謹?”男人聲音洪亮,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生硬,“我是市刑偵支隊的隊長李國斌。薛將軍打過招呼了,說你過來幫忙。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面,我們警方辦案,講的是證據和科學,那些神神叨叨封建迷信的東西,少在我面前提。”
李國斌是老刑警了,辦了二十多年案子,信奉唯物主義,最不信什麼鬼神邪祟之說。聽說上面居然請了個“高人”過來,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心裡本來就不痛快,語氣自然好不到哪去。
龐謹掃了他一眼,沒接話,徑直走到屍體旁,彎腰掀開了白布。
死者是個四十多歲的村民,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沒有半點血色,皮膚乾癟地貼在骨頭上,像被抽乾了所有水分和血液。脖子左側有兩個深黑色的孔洞,邊緣發黑,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屍氣很重。
而且屍氣裡帶著一絲熟悉的陰邪氣息。
龐謹指尖微凝,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是殭屍。”他直起身,語氣平淡,“而且不是普通殭屍,已經有了屍王雛形。”
“殭屍?”李國斌一聽就笑了,語氣裡滿是嘲諷。
李國斌一副前輩的姿態道:“我說小夥子,你電影看多了吧?還殭屍?我看就是連環殺人犯作案,故意偽造傷口誤導警方。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我勸你哪來的回哪去,別在這干擾我們辦案。”
說著還像是很熟絡的拍了拍龐謹的肩膀,但語氣卻是越說越不客氣,擺明了不信龐謹那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