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來到被自己廢掉的兩個敵人前面,伸出手,拖住兩人的後衣領。
玄一手一個,拖著那兩個被廢掉的普通忍者人走到琴面前。
兩個人像死狗一樣,被玄甩在琴的前面。
一個臉朝下啃了一嘴泥,另一個仰面朝天,二人手肘和腳踝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眼神里流露出驚恐的神情,作為忍者,他們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琴看著地上兩個人,又抬頭看玄,玄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看向琴:“我本來計劃有時間,拉上斑和泉奈壓陣,讓你接一個剿滅土匪、山賊之類的任務,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只能這樣了。”
玄突然話語一轉:“用你手中的刀,殺了……他們。”
琴愣了一下,才回答:“什麼?”
玄看著琴的反應,內心有些不滿,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這兩個人是我特意留給你練手用的。”
“這兩個普通忍者,被我挑了手腳筋,無法行動。”
琴的手按上刀柄,然後拔刀,刀刃從鞘中一點一點抽出來,月光撒在刀刃上,反射出森白的冷光,她走到一個敵人面前,見那人不過比她大幾歲,她盯著他的眼睛,她能看到他眼裡對生的渴望。
琴雙手顫抖地把刀舉起來,將刀尖對準對方的脖頸,閉上眼睛,一刀斬下,最後還是把刀停在離對方脖頸幾公分的位置。
“不行,我做不到。”琴把刀插在地上,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雙手握著刀。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琴身上,但是沒有人開口,沒有人為她說情,所有人都在用無言,沉默地方式逼迫著琴。
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琴開口:“他是敵人,你不要手軟,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你剛才沒有聽到嗎?那個被我們幹掉的精英忍者,想要把隊伍中女孩抓去配種。”
“你還在猶豫什麼,拿起刀……”
琴咬緊牙關,努力將自己身體撐起,再次把刀舉起,將刀尖對準了那人的心口,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刀尖對準的人,沒有說什麼求饒的話,只是眼睛直愣愣的盯著琴。
刀落地的聲音再次響起,琴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肩膀一抽一抽的,琴抬頭看著玄,眼角含著淚光:“對不起,玄,我做不到。”
薰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出口:“玄……”
“這是我們的事情,薰,你最好不要插嘴。”玄打斷了薰的話。
“那,我以你義姐的身份,我命令你……”
“哼!”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薰,你不是忍者,忍者的世界只有強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各忍族相互敵對,大魚吃小魚,被滅族的忍族也不在少數。”
“你應該注意到了,我們沒有任何家族標誌,忍者出門在外,要把姓氏隱去,以免遇到的人是自己的仇家,遭到報復。”
薰聽後,沉默了下去,她確實無法反駁。
“今天晚上,就是因為琴的疏忽,你差點死了,如果不是火核,你……”
薰聽後,自然是認可了玄的話,但是她還是想勸勸:“那你也不能,這樣逼迫一個……”
“你說的,我懶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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