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日,入夜。
月亮剛從雲層裡探頭,月光灑下,將大地照得霜白。
流火結束了例行巡邏,正準備去處理,其他事情時,突然就看到山帶著幾個族人,從遠處踉踉蹌蹌地跑回來。
山的臉上還有著血跡,袖子被削掉半截,身後幾個年輕的宇智波忍者都帶著傷。
流火見到幾人的樣子,立馬意識到——出事了,還沒等流火開口問具體情況,山就焦急地開口:“流火大人!”
山立即到流火面前,呼吸急促:“猿……猿飛越境了,對面不是試探,至少有八十多人,其中精英忍者起碼不下二十個。”
“我們撞上了他們的人,直接無視我們的警告,直接動手,陣亡了兩個人,剩下的人和我拼死逃了回來。”
流火聽後,臉色陰沉,低沉地開口:“八十多人嗎?”
流火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留守族地的忍者總共不到30人,其中的精英忍者只有他,還有幾個資深忍者。
“對面領頭的人是誰?”
“猿飛一族的族長。”
流火聽後沉默了一瞬,猿飛一族的族長,同樣是老牌族長級忍者,他親自帶隊,說明猿飛不是來試探,對方絕對沒安好心。
“他們到哪了。”
“我回來撤退時,他們已經越過了領地,恐怕馬上就……”
“我知道了。”
流火打斷了山的話。
“特伊,立馬帶著族裡的女人,孩子去避難。”
“其餘的人,跟我去打游擊,為他們爭取時間。”
特伊聽後立馬回應:“我明白了,流火大人。”
“其餘人,跟我走!”
流火說完,身形一閃,立馬消失。
特伊轉身奔入族地,利用影分身之術,挨家挨戶拍門,老人、女人、孩子從睡夢中被驚醒,一個女人揉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特伊,沒等她開口問,特伊直接開口:“只帶糧食和水,別拿多餘的東西,立馬去避難的地方。”
特伊說完就離開,接著去下一家。
女人瞬間清醒,知道去避難所意味著什麼,立刻轉身回房,然後背起她剛出生不久孩子,然後再帶上剛斷奶的孩子,在拉上一個四五歲的小孩,立馬離開家,立馬往避難處跑去。
這種景象只是一個縮影,原本還算安靜的宇智波族地,立馬人影綽綽……
與此同時,流火帶著二十幾個忍者往南邊的密林中快速前進。
10多分鐘後,流火突然出聲:“來了。”
流火話說完,數十道身影從黑暗中浮現,然後越來越多的人迅速出現,直到將流火幾人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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