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月輝的靈堂設在城主府,也就是足利朝宗其他兒子們住的地方,不過足利朝宗的兒子們都被足利月輝清洗了,只剩一些空房間。
足利月輝的靈位擺在城主府的大殿正中央。
白布白幡,香火繚繞,足利家的家老、近臣、分家代表齊聚一堂,氣氛凝重,壓抑。
薰穿著一身素白的喪服跪在靈前,抹著眼淚,她懷裡抱著改名後的兒子——吉法師。
“現在怎麼辦,月輝大人……”有近臣出聲。
“不如選一個分家的人,暫時代理足利家督。”
“怕是不妥啊!”有人出聲反對。
薰聽著身後的議論聲越來越嘈雜,有人贊同,有人反對,到後面越來越激烈,幾乎要打起來。
薰轉身看著爭論的家老、近臣,開口道:“夫君不幸遇難,只留下我和大赤丸。大赤丸是月輝的兒子,是足利家唯一合法的繼承人。”
議論的人們開始平靜下來。
一些年輕的人看著薰,她此時眼眶微紅,臉上還有淚痕,加上白色的喪服,看著越發楚楚可憐,再細看,還有一種嫵媚的感覺,有人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內心忍不住讚歎:“美,太美了,說起來她才20多點吧!正是最潤的年紀啊!如果能把她按在……”
“夫人,你的意思是?”有人出聲問。
“大赤丸是月輝的兒子,但他年紀尚幼,不如由我——足利義薰,以新家督之母的身份代行足利家的事務,直至大赤丸成年。”
話音剛落,人群便炸開了鍋。幾個老家臣面面相覷,交頭接耳的嗡嗡聲在靈堂裡瀰漫開來。
“荒謬!”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家臣從人群中走出來看著薰說:“自古以來,從未有婦人攝政的先例!”
“月輝大人雖已故去,但足利家尚有分家,尚有成年男丁,豈能讓一個女人坐在家督的位置上發號施令?”
薰看了眼反駁的老人,邊抹眼淚邊說:“自古以來確實沒有婦人攝政的先例,但大赤丸就在我懷裡,他姓足利,他身上流著的是足利的血,他是月輝唯一的兒子。”
“諸位若有異議——請指出大赤丸哪裡不符合繼承人的資格,或者指出,誰比這孩子的血統更正統。”
靈堂安靜下來,這個他們確實不好否認,足利月輝的兒子就大赤丸一個,成年男丁全是分家遠親,論血統誰也比不上他。
“哼,誰知……”有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大殿外的腳步聲打斷。
玄帶著琴和啟他們快步來到足利月輝的靈堂前,然後拿起了三炷香,將其點燃,然後插在香爐裡,然後鞠躬。
玄轉身看著其他足利家的近臣、家老:“各位大人,我姐夫剛逝,我外甥又才剛出生,還沒斷奶,但是國不可一日無主,不如讓我姐姐暫代足利家督之職 ,各位以為如何?”
“還是說,你們看著孤兒寡母好欺負?想要將母子二人趕出足利家?”
玄說完,幾步來到薰的前面,眯著眼睛,看著其他人:“各位大人,我的話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玄話說完,眾人都安靜了下去,沒人回答,誰不知道薰的義弟是忍者啊!這小鬼看著雖然年紀不大,但肯定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貨色,這種情況下,誰要是反對,估計當場就血染靈堂了。
“好,既然沒有人說話,就當你們同意了,從今天起,我姐姐就是足利家的家督,你們一定要好好輔佐她啊!一直到吉法師成人。”
“希望你們不要讓月輝大人失望。”
玄說完,就站在薰的身後,薰在琴的攙扶下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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