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經油女曜引薦,玄在薰處理文書的地方——東照寺與油女志輝見了一面。
油女志輝整個人裹在深色的斗篷裡,眼睛也被黑色的布纏住。
油女志輝,油女曜父子二人坐在左側。
油女志輝看了眼坐在案首的薰,然後再看了眼坐在她旁邊的玄,然後才開口:“長期僱傭!”
“薰大人的意思是,讓油女一族成為足利家的專屬忍族。”
玄接過油女志輝的話:“此言差矣,輝大人,這叫加強互信,深化合作,建立新型合作關係,雙方合作共贏。”
油女志輝聽了玄的話後,覺得說的有點道理,但細想全都是屁話。
薰接過玄的話:“足利家確實想和油女一族加強合作,實現合作共贏。”
油女志輝依舊沉默不語,顯然他在等薰開價。
薰見油女志輝沒有搭理她,於是開始出價:“足利家打算長期穩定僱傭油女一族。”
“不過,足利家的僱傭也是有條件的,如果油女一族願意接受足利家長期穩定的僱傭的話,就不能接對足利家不利的僱傭,這是足利家的底線。”
“同時,當足利家遭遇危機時,油女一族需要挺身而出。”
玄接過薰的話進行補充:“油女一族如果接受了足利家穩定長期的僱傭的話,那麼足利家每年會提供一定的糧食、白銀作為補貼,無論油女一族做沒做任務,足利家都會每年固定提供糧食和白銀。”
油女志輝聽後,看著薰開口:“這也是薰大人的意思嗎?”
“自然。”
油女志輝得到薰的回應後,沉默了一下。
一般的僱傭都是短期交易,打完一次結一次賬,忍者拿錢辦事,雙方互不相欠;而這次薰提出的條件,好像是一種新的僱傭方式,長期供養,意味著油女一族將和足利家繫結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極大的束縛了油女一族的自由。
玄見油女志輝沉默不語,然後提出了他自己的看法:“輝大人是忍者,我也是忍者,我們在職業上並沒有什麼不同,都是拿錢辦事的。”
“以我拙見,忍者這個職業,就是有奶便是娘,哪個給錢就幫哪個幹事。”
“但是任務是有限的,忍者們為了養活自己,就必須和其他人爭奪任務,久而久之,仇恨就在忍者們之間蔓延開來,將所有的忍者拖入仇恨的漩渦。”
“既然都是為了養活自己,為什麼不接受長期穩定的僱傭呢!“
“這樣一來,算是有了一個穩定的‘飯票’。”
“油女一族以前和足利家合作得不錯,這也算一個優勢,有著以前的合作歷史,我想足利家也不會讓油女一族吃虧的。”
“況且,油女一族大多數都只能在足利家地盤上接任務,其他幾家地盤上,都有忍族,油女一族要是接其他幾家僱傭的話,難免會和其他忍族產生摩擦,這樣又要死不少族人。”
“志輝大人,不妨想一想你的族人,有了穩定的僱傭收入,你的族人們就可以減少執行僱傭任務的次數,就可以少死一些族人,就可以有大把時間提高自己的力量。”
玄說完,拿起桌案上的茶,喝了一口。
薰見油女志輝沒有回答,她也沒催,畢竟人家也需要時間權衡利弊。
幾分鐘後,油女志輝才開口問薰:“不知道薰大人打算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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