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一族的陣線沿著河的南岸展開,100多名忍者跟在志村族長身後。
玄自然注意到了對面目光。
玄的寫輪眼對上對方的目光,對方的穿著灰色的鎧甲——志村一族的族長,他鬍子灰白,臉上的皺紋像刀刻出來的,腰背挺得筆直,腰上掛著一柄忍刀。
對方身後站著近三十多個精英忍者,這30多個精英忍者,幾乎是志村一族全部的高階戰力。
兩年前,南線那次交手,志村一族的精英忍者死了不少,現在還有膽子繼續開戰。
玄站在河北岸的矮丘上,焰團扇背在身後,雙勾玉寫輪眼盯著對方:“志村族長,島津家這次出了多少錢?”
志村族長的眉毛微微皺起,沒有回答,他身後的精英忍者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河北岸,那個宇智波的小鬼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足利家願意出三倍,如何?”
玄把焰團扇從背後拿下來,右手握著扇柄,將它隨手插在腳邊的泥土裡。
“大家都是拿錢辦事的忍者,何必打打殺殺。”
“只要志村一族退去,足利家願意拿出,島津僱傭你們酬金的三倍。”
“志村族長不妨好好考慮一下,兩年前你們在就損失了不少人。”
“現在你們又要動手,無論你們是輸還是贏,都要損失不少人。”
“損失一定忍者後,志村一族恐怕連自己都難以保全,畢竟島津家地盤上又不是隻有你們志村一族,輝夜,還有其他中小忍族……”
“你們能抗得住嗎?”
志村族長聽後陷入了沉默,他身後的30多名精英忍者中,有人下意識地交換了一個眼神,三倍酬金,這個數字可以讓志村一族得好一點,但沒有人敢出聲——族長還沒開口。
志村族長的餘光自然注意到了族人的眼神變化。
志村族長把忍刀從刀鞘裡拔出,刀尖斜指地面,他聲音沙啞而沉穩:“臨陣變卦,見利忘義,反覆無常——與小人何異。”
“你用三倍酬金來收買我志村一族,是在侮辱志村一族作為忍者的覺悟。”
“我志村一族雖不是什麼血繼大族,比不上宇智波,比不上千手,比不上日向。”
“但我們也有作為忍者的覺悟,你是在侮辱志村一族。”
玄看著他:“志村族長,你要為你的族人想想,為志村一族想。”
“無論志村一族是輸還是贏,都要損失不少忍者,到時候,其他忍族可就要狠狠地從志村一族身上咬下一塊肉來,況且和志村一族結仇的……”
玄沒有繼續說下,他的寫輪眼看著志村族長,看著他的表情。
玄打算先和對方談談,如果能成,就可以少花一點功夫,同時還可以儲存自己方的實力。
“小子,多說無益。”志村族長把刀尖對準玄。
玄聽後,他直接單手結印——火遁·豪火滅卻。
玄從口中吐出的火焰在離他10多米後,瞬間化作一道近80米寬、10多米高的火牆,快速越過河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