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愛八卦的人,說她兩年前就結婚了,丈夫是忍者,但是哪家忍者就不知道了。
梔子穿著一身淺色的常服,一根髮帶將頭髮隨意束在腦後。
她的目光只鎖定了隊伍中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卡洛。
梔子一頭撞進卡洛懷裡。
雙臂死死箍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肩膀抖動著。
卡洛僵硬地站了片刻,然後抬起右手,輕輕放在她背上。
梔子從他懷裡抬起頭,淚水把她的臉浸得溼漉漉的。
“死鬼,兩年不見,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梔子說完,踮起腳尖,當著城門口所有武士、家臣、忍者和居民的面,吻住了他。
“唔~”一行人起鬨,算是沖淡了不少沉悶的氣氛。
卡洛的耳根和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他僵硬地站在那裡,雙手不知往哪放,最後只是笨拙地環住妻子的腰,把她輕輕摟緊了一些。
玄看著摟抱的二人,嘴角上揚:“飯倒是沒吃。”
“但已經飽了啊……”
宴席在城主府舉行,由薰令城裡最好的廚師掌勺,自然極為豐盛。
薰坐在主位上,玄坐在她邊,流火、卡洛、油女志輝、啟、炎、清、筱依次列席。
席間薰沒有長篇大論,只是舉杯說了句:“妾身先乾為敬,敬戰死的英雄。”
薰說完,舉杯喝完。
薰再次舉杯:“敬諸位取得戰鬥的勝利。”
在宴席結束後,玄就找了一個好地方,將那些戰死的忍者,沒有家族認領的忍者好生安葬。
玄前世學得雜,堪輿之術也學過一些,但不精,不過玄想,忍界的人應該不在意這些……
一切都整理好後,玄來到長宇川邊。
玄把魚竿架插在泥地裡,後背靠著一棵老歪脖子樹的樹幹,眼睛微閉。
10多分鐘後,玄的耳邊,傳來腳步聲。
啟打頭,炎和筱跟在後面,清走在最後。
四個人在玄旁邊坐下來,幾人默默地看著河水。
“你是不是想對島津家動手。”
炎突然開口問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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