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時間,玄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薰每隔幾天,都會去他的府邸找他。
有時是在處理完政務後,有時是空閒時間,有時候是晚上,但就是不見玄的影子。
玄消失後的幾天,她嘗試透過對講機和玄通話,但每一次,都是接通後無人應答,只有頻道里沙沙的電流聲在回應她。
後面,薰請音他們,調動了天上的高畫質動態攝影衛星,試圖用它尋找玄的身影。
但玄所在的秘密實驗基地,深埋在山丘內部,天上衛星根本找不到。
一個多月的時間,薰消瘦了一些,只要沒有事情,她就會把自己喝得爛醉,旁邊的人也勸不住。
薰的女官——梔子看著她,大概能猜出一些原因,但她作為足利家支系,又不能大嘴,到處亂講,否則……
德康每天都會按時,把批好的文書,送到她案頭,這些都是重要的文書,需要她親自過目處理。
薰對德康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幹得不錯。”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不過來自於薰的肯定,也能讓德康開心很久。
在德康能夠熟練處理一些文書後,薰就不再嚴加管教他了,作為足利家的新一代家督,他應該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在玄消失的日子裡,德康一直陪在薰身邊,對此,薰對德康有了一些改觀,不再厭惡他了。
初春,長宇川的冰層完全消融,河岸邊的樹木,葉子早已掉光,只留下枝丫,但一些枝丫上已開始抽出嫩綠的新芽。
玄回到自己府邸的時候,已經是正午。
正在摸魚的女侍們,看見玄回來,立馬跪在地上:“玄大人!”
“您回來了!”
玄看著她們點頭:“你們去準備點吃的,再燒些熱水。”
女侍們聽後立馬起身,去準備。
她們也不抱怨,畢竟做玄的女侍是真的爽——不用陪睡,不用伺候更衣洗澡,甚至不用當洩慾工具。
她們只需要做一日三餐,進行投餵就行。
至於洗衣服,床上用品什麼的,也不用耗多少時間——因為他壓根就沒有多少衣服,床上用品,耗時最多的是打掃府邸,其餘時間自由支配。
玄的府邸,就比城主府小一些,但偌大的府邸,只有四個漂亮的女侍從。
偌大的院子顯得冷冷清清,但玄習慣了——人多,意味著屁事多,他沒有多餘的時間,處理雞毛蒜皮的事情,純屬浪費時間。
玄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變回自己原本的樣子。
輝夜那款的瓷白皮膚太過招搖,白色帶有勾玉紋樣的衣袍,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百,還有頭上那對的角,怎麼看都不是正常人。
至於額間那道裂縫,玄用抹額將其蓋住。
玄泡在浴桶裡,蒸汽氤氳中閉著眼睛,放鬆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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