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子看了眼玄,才開口:“受人之託。”
幾個半大孩子,立馬跑到村子管理者旁邊,開始說了一下他們看到的事情,而玄提著長矛,走到時子面前,看著她:“時子,該發揮你的作用了。”
時子輕輕吸了一口氣,點頭回應:“我知道了。”
“需要借一處安靜的地方。”
“這位大人,安靜的地方,就是村裡的神社。”被打的中年人,幾步來到玄三步開外,他聽那幾個膽大的小孩說了玄的事情。
他立馬判斷,玄他惹不起,也不能得罪,甚至是因為他,村子才能倖免於難……
幾人跟在村子管理者身後,來到一座神社前面。
神社沒有巫女,也沒有神官,這座村子有水神的庇佑,不需要神官或巫女駐守,只需要供奉水神就行。
村子管理者將幾人,帶到神社面前,就告辭離開了。
神社後面的空地上。
時子邊唸咒語,邊畫玄看不懂的符文。
在符文中心的玄,看著時子畫著奇怪的圖案,有種說不清的怪異感——好像某種獻祭儀式。
翠子在樹蔭下,安靜地看著,她也好奇,那兩個人在幹什麼。
時子畫好符文後,就將神器插在符文的‘眼’上。
在準備好後,時子赤足踩在地面上,開始踏步。
時子的步法起初很慢,但後面,她的步法變得複雜起來,忽前忽後,身子微微晃動,衣襬與袖口在步伐中劃出一個又一個弧線,嘴裡還念著極輕極快的詞,音節抑揚頓挫。
玄盤坐符文中心,眯著眼看她,心思流轉:“這步法,怎麼有點眼熟。”
玄快速搜尋,回憶自己所瞭解的步法,然後再粗略對比。
幾分鐘後,玄心裡斷定:“她步法,好像是罡步,但細看只是像,估計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隨著時子步伐越來越快,她的身上開始泛起白光,同時插在符文陣眼的長矛,冒起金色的光芒,呼應時子冒起的白光。
時子的舞步跳完後,她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成劍指,豎在胸口,默唸咒語,引導自己身上的白光落在長矛上,與長矛的金光混合。
從時子身上落到長矛上的的白光,引導金光,緩緩落到了玄身上。
玄的身體微微一震,他立即閉上眼,將心神沉入自己的心靈深處。
玄內心的深處,荒魂與奇魂明亮而張揚,和魂與幸魂仍像兩盞快要熄滅的燭火,但這時一股溫暖而奇異的力量,慢慢化作純粹的四魂之力,向和魂和幸魂湧去。
幸魂,和魂在外來力量的幫助下,開始慢慢壯大成長,最後外來的力量將玄異常強大的荒魂、奇魂慢慢同化成外來力量的一部分。
最後玄的四魂被調勻。
從時子身上泛起的白光,慢慢變弱,直至消失不見。
時在儀式結束後,微微喘著氣,嘴角上揚,她有些事情瞞著玄——這個術雖是調平四魂的術法,但對於施術者也有一定好處,如果受術者其他四魂太強的話,那麼強的那部分四魂,會被施術者奪取,補足自己的相對弱小的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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