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祐樹憨憨的摸了摸腦袋。
“我們應該順路吧,一起走?”田中開口問道。
“當然,這麼久沒見。”祐樹爽快地答應了。
“剛剛看你很苦惱啊,田中。”
他們三人結伴,將吾漫不經心地說道。
“只是原地思考了一下以後該怎麼生存下去。”田中抬起頭,標準的45度仰角。
明明是沒有什麼起伏的聲音,祐樹和將吾莫名聽出了一絲悲愴。
田中總是這樣,懶懶散散的,幹什麼都讓人不放心。讓人看著很擔憂,那樣子很容易讓人產生保護欲。所以他和祐樹才會經常在某些方面幫助田中,現在他和祐樹都不在田中身邊,真擔心田中會出事啊。
“剛剛還迷路了,不知道該怎麼去班級。”接下來的話更是加重了他們的擔憂,他們絲毫不覺得這是玩笑話,很有可能就是如此。
聽到這樣的話,就連粗線條的祐樹也不知道該怎麼搭話,氣氛一下子悲涼起來。
“沒事的,你一定能很好的活下去,還有我們呢。”
祐樹把手搭在田中的肩上鼓舞道。
“希望如此。”
田中身上失去了色彩,變成了完全灰色的角色,與整個世界彷彿都格格不入。
“完了,怎麼辦。田中又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祐樹用小拇指戳了戳田中,田中沒有反應。於是回過頭小聲的對著將吾說道。
“沒事沒事,過一會他的靈魂就會回來的。”
將吾用一股歷經滄桑的語氣說道。
田中行屍走肉的低頭走了幾步路後,色彩重新迴歸了他的身上。
“抱歉,吃糖嘛。”
他從口袋裡拿出幾顆糖,田中喜歡吃糖,尤其是心情苦悶的時候,所以他的口袋裡常常揣著一把糖。祐樹拿走了一顆,將吾拒絕了。
重逢的喜悅如同嘴中的糖在心頭漾開,漸漸取代了開學的苦澀。
“走吧,先到教室去。”將吾對著一旁的祐樹說道。
“可能新學期也不盡然全是糟糕的事情哦。”將吾話中有話。
“開學這件事情已經是現在最糟糕的事情了,上學是未來更悲慘的事情。”悲觀主義者田中如是說道。
祐樹和將吾他們面對開學雖然稱不上非常開心,但也沒有田中這般如此悲傷,彷彿是在面對世界末日一樣。
田中走在他們兩人的中間,三人路上聊了一會假期發生的有趣事。調侃了之前教他們的老師,學生們總能在老師身上找到共同語言,在說壞話的同時又在緬懷逝去的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