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夢話,他瞬間就明白了。
“莉乃放手,抱著太緊了。”
“歐尼醬,我好難受。”
“誒?”
田中掙脫住莉乃的束縛,起身開燈。然後回到床邊,看著正躺在他床上無意識呻吟著的莉乃,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好燙,發燒了?’
他又摸了摸自已的額頭,很顯然莉乃的體溫有些不正常。
“醒一醒,莉乃。”
他搖晃了一下莉乃,但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下麻煩了。”
田中嘆了口氣,將莉乃身上的被子拉開,現在的莉乃需要散熱,蓋被子不利於散熱。然後走到衛生間打了一盆冷水,用溼毛巾敷在莉乃的額頭上。之後他又去燒了一瓶開水,從醫療箱中拿出退燒藥放在床邊的櫃子上,等待著莉乃清醒了之後再餵給她吃。
“歐尼醬。”莉乃無助的伸出手,亂晃著。
“我在。”田中放下毛巾,握住莉乃的手。
莉乃懵懵懂懂的呼喚著田中,因為生病的緣故,她很不安。隱約看著哥哥握住了她的手,讓她一下子安下了心。
最初她只是感覺身體好難受,有點冷,然後就跑到了哥哥的房間,抱住哥哥取暖。
“不要離開我。”
田中愣了會,語氣很溫柔的說道。“不會的,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莉乃似乎聽見了田中的話,放下了手,又睡著了。
......
田中從莉乃的嘴裡取出溫度計,看著三十七度的綠色標記,這才放下心來,忙活了一個晚上。他有些疲憊的坐在椅子上,看了眼躺在床上睡得非常舒服的莉乃,又看了眼一旁櫃子上的鬧鐘——凌晨三點。
他的精神感到非常疲憊,但是一時半會也沒有睡意,這時他想起了剛剛做的那個夢,此時能想起的又只有一點殘痕和醒來時無比悲傷的情緒。
‘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很荒唐的夢,又記不清了。’
對於經常忘記自已做過的夢,這件事情田中已經開始習以為常,只是這悲傷的情緒或多或少影響著他,讓他魂牽夢繞。
終於,田中因為過於疲憊,趴在床上再一次失去了意識睡著了。
清晨,莉乃醒了過來,感覺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好夢。她坐在床上看著與平時早上起來不一樣的景色,原來她昨晚睡得是哥哥的房間嘛!難怪睡得這麼香。
“謝謝了,歐尼醬。”
本以為她已經成熟到可以讓哥哥可以一直依賴她的地步了,其實最後真正不成熟的人還是她自已啊,她才是那個無法離開哥哥生活的人。
果然家人的陪伴才是最好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