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愛著人類啊。”
面對田中的警惕,奈亞子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而這讓他要素警覺,但凡上過一點網的就知道,說出這種話來的人乾的事最驚天動地了。
前不見坐在聖神馬桶上的帝皇,後不見為了探索根源的魔術師們。
總之都不是什麼好人啊。
不能被美少女的外表所迷惑了,說不定是個口人不眨眼的人物呢。
他的視線掠過奈亞子彎成月牙的眼睛,那弧度像兩片薄刃,閃著“危險勿近”的冷光。
只見她眼睛亮閃閃的發表瞭如下言論。
“人類,多麼有趣的生物啊。你們站在星與塵土之間,舉著易碎的燈盞,卻妄想照亮整條銀河。”
她抬手,指尖在空中劃出一條淡金色的“銀河”,光粒像被靜電吸附的細沙,發出極輕的“簌簌”聲。
“我曾看著你們——用創造天堂的手開啟地獄的門。在教堂尖頂的陰影下數著販賣贖罪券的銀幣;在實驗室解開生命密碼的同一個夜晚,將公式寫在轟炸座標圖上。你們的博物館並排陳列著《蒙娜麗莎》的微笑和奧斯維辛的眼鏡,而你們就在那道薄牆前來回踱步,假裝看不見自己的影子同時落在兩面牆上。”
每報一個地名,空氣裡就浮現對應場景:教堂彩窗的陰影像黑蛇爬下,實驗室的酒精味混著火藥硫磺,銀幣與鋼筆墨水同時落地,發出“叮噹”脆響。
“你們的愛情宣言還貼在咖啡館玻璃上,碎紙機里正吞吐著同一雙手簽名的離婚協議。產房傳來第一聲啼哭的同時,太平間的抽屜為你們合上。
你們為“永恆”發明了紀念碑,卻用“暫時”建造了所有文明。多麼精巧的自我欺騙:在每個墓碑上刻下“永垂不朽”,而你們比誰都清楚,連石頭都會風化。
最精彩的戲劇永遠在你們的胸腔內上演:心是戰場,理智與慾望短兵相接;大腦是議會,崇高與卑劣激烈辯論。
你們一邊用望遠鏡尋找外星生命,一邊對隔壁哭泣的鄰居關上貓眼。在環保遊行結束後,順手把標語扔進不可回收垃圾桶——這個動作如此自然,自然到你們甚至能同時為自己的環保意識感動。
你們為自己編寫最英雄的史詩,卻在每個清晨被鬧鐘擊敗。渴望被銘記卻連祖父母的名字都會忘記,追求自由卻親手鍛造枷鎖——最精妙的是,你們把鑰匙掛在脖子上,假裝那是裝飾品。
現在,就在此刻:你們正在閱讀這些文字。一隻手滑動螢幕,另一隻手可能正無意識地撕著指甲邊的死皮。
這就是你們:能在同一秒思考存在主義,又為晚飯吃什麼而焦慮。能在社交媒體上為遠方的苦難流淚,卻對電梯裡鄰居的問候保持沉默。
聽,這矛盾的聲音在你們體內共鳴——那是神性想要飛昇的呼嘯,混著獸性紮根泥土的悶響。你們既是囚徒,又是獄卒;既是祭品,又是祭司。在每一次呼吸中背叛自己,又在每一次心跳中重新誕生。
所以繼續吧,矛盾的造物。繼續你們這場偉大的自我對抗。因為在點燃自己的那個瞬間,你們既是焰火,又是灰燼——而正是這注定失敗的燃燒,讓虛無的宇宙有了那麼一剎那,值得被照亮。
你們的存在讓我看到了一齣不錯的好戲,而在你身上我發現了更多的樂趣。我想要的不過是一場盛大的演出——需要你用一生來為我表演。”
“我何時簽了賣身契給你?”
“哼哼,遵循自我意志的行動,才最出乎意料啊。老套的劇情己經上演了無數遍,我己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血流成河了。”
“所以你出現在我面前就是要說這些?”
“在你最迷茫的時候,出現在你眼前,為你指引方向,還不夠嗎?”
“我只覺得更迷茫了。”
“在劇情最關鍵的時候總是會出現一個給點提示的NPC,以防主角進入不了主線。我再不出現的話,在這個宇宙就看不到想看到的場景了,我當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的目的這在現出你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