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周總。”
“上午店裡給您打電話的事，實在不好意思。”
周總笑了笑：“下面人不知道李小姐和您的關係，所以才多確認了一次。”
說到這裡，她轉頭看向小婉晴。
“李小姐，上午櫃員反覆確認，是我要求的。”
小婉晴嘴唇都在顫抖：“你、你是......”
“梵克雅寶華東區負責人。”
桌邊安靜了。
陸非凡吹了下口哨：“又來一個演員！”
直播間已經刷得看不清彈幕了。
【求她別說演員兩個字了，我有PTSD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能請來這麼多個演員，也是筆不小的支出啊（狗臉）。】
周總顯然不知道直播間什麼事。
她只是有些奇怪地看了眾人一眼。
“對了小林總，之前這條手鍊，您二位還滿意嗎？”
小婉晴下意識摸了一下手腕。
周總看見之後，笑容更加明顯。
“看來很合適，當時國內三個月都沒現貨，您又說這個月必須要。”
“我們最後還是從滬城客戶預留額度裡協調出來的。”
小婉晴的手猛地僵住。
我也愣了下：“這麼麻煩？”
“您不知道？”
周總笑了。
“也是，您當時讓管家聯絡我們，說價格無所謂，女朋友喜歡就行。”
包廂裡徹底沒人說話了。
小婉晴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腕。
那條被她懷疑是高仿的手鍊，在燈光下發出炫目的光。
“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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