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楊煜十指攥緊，聲音苦澀：“教官，我申請一天休假，自己去探一探。”
他沒有時間了。
“行吧，既然你執意要去，我批准。”
黑人教官擺了擺手，“不見黃河心不死，當年我年輕時也這樣。”
“謝謝。”
楊煜轉身離開。
夜裡，他一改往日的風格，穿了身極為花哨的襯衫，配上一頭金髮，像極了隨處可見的街頭男孩。
他剛走到那封信指引的地址，腳步即刻頓住了。
一棟紅樓立於眼前，幾個僅穿著內衣的黑皮少女在門口招攬客人。
她們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眼神卻透出一種在風月場所沉浸已久的市井感。
楊煜站在路邊看了會。
進去的男人們沒什麼共性特徵，有的肥頭大耳、有的面黃肌瘦、有的身材矮小.....
看上去，這所紅樓應該只是個常見的賣*場所。
楊煜正欲離開。
一股豔俗的香粉氣從身後撲來。
男人側身一躲，爆炸頭的女孩撲了個空。
“帥哥你躲什麼？”
“來這裡不就是找女人的？”
“做不做啊，200一次。”
女孩金髮碧眼，皮膚呈現一種健康的小麥色。
見到楊煜轉身的一刻，女孩倒吸一口冷氣，眼珠子溜溜的轉：“老天，你長這麼好看！”
“你是不是沒錢進去？那我50一次行了吧？.....20也行.......”
楊煜繃著臉，一言不發，長腿繞過她就準備走。
“哎，別走啊。”女孩上前拉住男人襯衫袖，“我不要錢還不行？真是的摳死了。”
“滾。”男人小臂一甩，用了三分力。
正常女人這會早應該被這股力衝得踉蹌，可這女人的手依舊紋絲不動地抓著襯衫。
楊煜眼神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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