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關上門,目光沉沉掃過癱倒在沙發上的男人,一件件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他的襯衫本就沒係扣子,性感的胸肌和腹肌展露在外,線條分明、皮薄勻稱。
白清禾將男人費力拉起,扶著他一步步往臥室的方向走。
言司珩低啞著嗓子哼哼著,極富磁性。
剛到床邊,他大手無意識環住白清禾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到床上,動作並不輕柔,女人白嫩的細腰瞬間被他握出了紅痕。
“唔...”
“喝水...”
言司珩說著夢話,覺得唇有些幹。
他低頭在白清禾臉上吮著,從額頭吮到下巴,在唇邊路過,啄了啄發現很水潤,以為是水,於是便瘋狂吮吸起來。
突如其來的吻讓女人有些不適應,兩人的關係剛剛還是陌生人來的,一下子進展的有些快,她並不打算跟這個男人搞一夜情。
於是側了側頭,讓他的唇瓣落空。
而且他不會親,親的她很不舒服,更別提那方面的情.欲了。
待男人徹底老實了,她拍了拍他的後腦,確認完全不會動了,兩隻白嫩嫩的藕臂從他身下支撐起來,費力爬出。
“呼...”
白清禾好不容易爬出來,抬手便把男人的衣服和褲子扒了。
小手覆到皮帶扣上時還有些緊張,生怕他突然轉醒又將她壓住蹂躪。
言司珩很快就被女人扒的只剩一個藍色內褲,她惡趣味的小手放上去捏了捏,又量了量,滿意的微笑...
將男人推到床中間,最後一點屏障褪去,她順勢拉開他的手臂,縮排男人懷裡,貼心的把被子蓋上,安然入睡。
言司珩長相初看時,雖不如在工地看到的那個男人驚豔,但也是極品中的極品,頂級中的頂級,絲毫不弱於楊煜。
京市果然是個能養人的地方...
白清禾迷迷糊糊的睡去,夢裡好像有人翻了翻身,長臂掛到了她腰上,好像還被什麼東西頂到後背...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直射到被子上,白清禾懶洋洋的睜開眼睛,她沒喝醉,頭自然是不痛,也沒失憶。
昨晚的一切歷歷在目,她頭往左一偏,言司珩那張漂亮的俊臉還沉睡著,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
她濃密的長睫眨了眨,突然張開小口:
“啊——!!”
“變態!!”
腿間有點紅腫,微微的痛感讓她很快意識到夢裡的感覺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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