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眼角也溼潤了一塊。
她本來只是看瞞不住，假話摻著真話，透一點給他。
沒曾想，他藉著這點真話，和他以前的猜測，無限趨近於真相。
知道了便知道了。
起碼現在，他是站在自己這邊。
“他用藥控制了你，現在要怎麼辦？”
“你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楊煜啞著嗓子，頭從她頸窩裡抬出來問。
“不會的，就跟你看到的那次一樣。”
她說的是趙徹在車裡那次。
楊煜身體繃直，“你會找別人嗎？”
“找我好不好？你發個訊息我不管在哪....”
白清禾弱弱打斷：“他會給我解藥的，只要我完成任務。”
“好了你別問這麼多了。”
楊煜腦子轉的很快，“所以你和言司珩...”
“好了你快走吧。”
女人催促，“我要睡了。”
楊煜又用力抱了抱她，“睡吧，等我訊息。”
“萬一....不許找別的男人解決。”
他語氣帶著不可置否。
聽到懷裡的小姑娘嬌柔嗯了聲，他才鬆開。
重新幫她掖好被子，轉身離開。
關上門。
楊煜一路走到玄關，將鞋櫃裡言司珩的幾雙鞋扔了出去。
*
言司珩在樓下停車場抽菸，見樓道里有動靜，他趕忙躲在一輛商務車後。
楊煜從電梯口出來，徑直走向黑色邁巴赫。
開門上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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