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臉嬌俏，未施粉黛，卻透著純天然的淡粉色。
烏黑秀髮高高紮起，長長的馬尾飄著玫瑰冷香，湧入身後緊跟著她跑的男人鼻腔裡。
言司珩在那一瞬間感受到的鮮活，抵過了這些日子所有的煩悶。
他長臂一伸，拉住女人細白的手臂，一個用力，將她圈進懷裡。
“你幹嘛呀？”
白清禾用力捶打男人胸口，小手被他握在掌心。
“別生氣了，我跟你道歉。”
言司珩下巴上已經長出了淡青色的鬍渣，抵在她柔軟的頭髮上，扎的她頭頂癢癢的。
“你每次都會丟下我，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意義呢？”
“對你來說，我到底是什麼？”
“隨手可扔的物件嗎？一個任你發洩的玩具？性伴侶？”
小姑娘紅著眼，從男人懷裡抬起頭，一字一句控訴：
“我討厭你！”
“我們就到這裡吧！你不要再找我了！”
言司珩每聽一句手臂就環得更緊一些，從不輕易落淚的男人眼眶紅了一片。
“不要離開我...是我錯了...是我不夠勇敢，在家人和你之間做選擇，總讓你受委屈。”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你又把我拋下了。”白清禾嘆口氣，抬手將淚抹去，語氣認真。
“你以為我猜不到，你這些天消失其實是想跟我斷乾淨嗎？”白清禾語氣決絕，透著冷。
男人聞言背脊瞬間僵住，攥著女人後腰的手緊繃了起來。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從一開始就是奔著利用我來的，我也沒做到不利用你的權勢地位幫楊家做事。”
“感情不可以不純粹的，你既然做出了選擇，就執行到底，和我斷乾淨，回言家。”
白清禾用力一推，從男人溫暖的懷裡掙扎出來。
四目相對，那雙桃花眼紅得不成樣子，有那麼一瞬，她都要以為他會哭瞎。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從男人眼眶、眼尾流到下頜，劃過緊緻精巧的下巴尖沒入鎖骨.....
“我的決定？”
他邊哭邊笑，被自己氣的。
“我的決定就是永遠不離開你，直到我死，直到我停止呼吸。”
“誰勸也不行，我認定了，這輩子就是你了，白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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