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老宅。
言司令身著軍裝,端坐在一旁的黑檀木椅上,這幾個月的拘禁並未讓他身上的威嚴氣勢損減半分。
言老爺子坐在主位,滿臉嚴肅,他一旁站著的黃副將倒是神采洋溢。
言司令回來了,言家總不是老首長苦苦撐著了,手下的這些舊部也能心安些。
言司令審查無誤,官復原職,依舊是京市軍區的總司令。
這一遭,別人不清楚,但言家父子卻是心知肚明,自打順藤摸瓜查到了夏家,言司令就被莫名其妙尋了個理由拘禁了三個月,還是自己手下直屬的老李檢舉的。
“爸,老李一家事有蹊蹺,他們絕對不是真心要舉報我,我的為人老李跟了我多年他最為清楚....”
言司珩斟酌了半天,謹慎問道:“您沒有對他們一家.....”
“你把你爸想成愚人了?!”言老爺子一拍桌子,怒道:“小李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在你手下這麼多年知根知底,血鯊的手段我自然是明白,我還沒老糊塗!”
言司令鬆了口氣,“既然如此,您為何還把他們一家拘起來?”
“明為拘禁,實則保護,血鯊既然能對他們下第一次手,難保沒有第二次。”
言老爺子嘆口氣,“你身邊的人雖都是你信得過的,但他們也有自己的家人,家人被威脅難保不會像小李一般。”
言司令沉著臉嗯一聲。
血鯊實在太過陰險狠辣,那些人毫無人性,拿家人孩子威脅人幫他們做事更是屢見不鮮。
只是他沒想到,連國家高層都有他們的人。
不然單憑老李一封舉報信,下面的人根本不敢經手。
“爸,老爺子!”言司珩匆匆忙忙進了大堂。
他一身酒紅色西裝,領口沒打領帶,鬆鬆解開兩顆釦子,看著散漫不羈。
男人生了一副多情穠麗的骨相,桃花眼尾上揚,透著天然的緋色,唇形飽滿薄紅,像化了一層淡妝似的。
“這個顏色太豔,去換一身!”言老爺子沉著臉命令道。
“不要。”言司珩不聽他的,“一會我老婆來了正好能一眼看到我。”
“你老婆?”言司令震驚道:“你什麼時候結婚了,是我被拘禁的時候?”
他眸底深處有一絲自責。
作為父親,自己兒子這麼重要的場合,他竟然缺席了!
“你聽他胡說!”言老爺子氣得拍桌子:“什麼老婆,人家白清禾現在是沈家的兒媳!”
“我可管不了他了,翅膀硬了鬧自殺也要糾纏人家小姑娘!”
令言司令更為震驚的是老爺子居然鬆了口?
想當初他和元夕.....老爺子寧願他死,沒有這麼個兒子也要生生把他們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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