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在他們眼裡像個禍國殃民的妲己,她可以擔了這個罪名,但劉時翊不行,他不能染上這個決策失誤的汙點。
“對不起,是我.....”
白清禾剛開口想把這件事攬在自己身上,就被劉時翊出聲打斷了。
“這件事是我決定的。二十億是我個人賬戶劃出去的錢,和公司無關。”
“至於你們說的洩密,這個專案是我發起,由我主導,專案核心的架構也是我個人的獨創,不屬於公司。”
“至於其他的,那邊的違約金,我會一力承擔。”
劉時翊聲音平靜,“除此之外,我不想解釋,你們信得過我就信,覺得我不行了要倒了也可以另謀高就,離職的薪水我會給到行業最高。”
兩個副總齊刷刷低下頭,“劉總,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專案是您的,錢也是您的,可是公司的股東們不這麼想,現在會議室已經炸鍋了。”
劉時翊冷笑了聲:“我個人的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白清禾一怔,股東炸鍋?
她這才意識到....那天他來救他擔著多大的風險......
劉時翊這麼聰明,他肯定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但血鯊的事不能被普通民眾知曉,否則會引起恐慌,所以他只能一己之力把這事扛了。
他作出決定的時候,肯定已經把這一切都考慮到了。
可他明明這麼難,卻從未透給她一句,直到她親眼所見。
“這確實是您個人的事,可您是劉氏集團的總裁,您的行為難道不應該對集團利益負責嗎?”
王副總壯著膽子頂撞一句,“您開會開到一半就讓我代勞,自己跑去接女人了,這是首富集團的總裁應該做的事嗎?”
“我做什麼,需要向你們交代嗎?”劉時翊反問道。
辦公室陡然沉默下來。
肖特助低垂著頭,默默嘆氣。
其實從王副總的角度,這個擔憂再正常不過,可劉總也是人,他已經無私的為公司切斷自己的所有情感這麼多年,已經非常人所能及。
他只是突然出現了軟肋又有什麼錯?沒有軟肋的人那還是人嗎?
但是這話他不敢說.....
“好了,去會議室,我親自和那些股東們聊聊。”
劉時翊扭頭望著身後的女人,嗓音軟了幾分:“你先去休息室等我。”
“我和你一起去。”白清禾杏眼認真地望著他,“一起承擔。”
劉時翊一怔。
他心口的寒冰頃刻之間化開,可他理智尚存,他不想讓她遭受一點汙言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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