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孩輕咳一聲,語氣帶上一絲責備:“夠了。”
而後她儀態得體的輕仰起頭,眼神平靜:“時翊哥,好久不見。”
劉時翊這才把冰冷視線從左門身上移開,轉而看向那女孩。
“夏知薇?”男人冷嗤一聲:“管好你的狗。”
左門此刻也聽到了男人獨特的冷冽嗓音,她嚇得後退幾步,躲到夏知薇身後。
夏知薇平靜地笑了一下,“好,抱歉了時翊哥,我這就帶她走。”
她說完就拉著被牛奶燙傷的左門轉身要走。
“等等。”
男人一聲厲喝讓她們腳步瞬間頓住。
夏知薇微笑著轉回頭,姿態優雅得體:“還有事嗎時翊哥?”
白清禾小手抓揪男人身後的西裝外套,有些不爽。
什麼哥哥哥哥的,以為自己是“咯咯噠”嗎?
劉時翊攥著女人手腕的那隻手輕柔地捏了捏她,以示安撫。
男人嗓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可以走,把這個叫左門的給我留下,她罵了我的女人。”
“時翊哥,我代她跟你道歉。但這個左門是我夏氏集團--影視版塊的負責人,可否給個面子》就看在一同留學的份上。”
留學?
一同留學?
劉時翊背脊一僵。
他感覺到身後的小姑娘炸了,他後背的皮膚被她指甲尖一點點揪起來,又疼又癢的。
劉時翊冷淡開口,“你在我這裡沒有任何面子可言。”
“你要走我不攔著,她--你帶不走。”
此話一齣,白清禾立馬舒坦了,小手鬆開,順帶幫他理了理身後被抓出印子的西裝外套。
她伸出雪白藕臂環住男人細窄腰身,嬌媚小臉貼了上去,嗓音又嬌又柔:
“時翊哥哥,那個左門阿姨剛剛還說人家是狐媚子....寶寶要被說哭啦.....”
“她還說你不要我了,只是玩玩我的身子....你說嘛,左門阿姨說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儘管知道她是在裝樣子,他還是無可避免的被她小嘴裡的話刺得心痛。
這個左門,竟然敢說他的女人是狐媚子?說他只是玩玩她身子?還不要她了?
劉時翊目光森寒,冰冷的視線盯著站在正對面的兩個女人,語氣比二月天還冷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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