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清禾笑了一下,猛地抬起頭看著他,眼珠裡水光浮動。
“他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人,為什麼我不可以留下他呢?”
言司珩一僵。
他胸口彷彿被人活生生撕裂開,痛得離譜,可眼前那個女人眼眶泛紅,那雙明媚的慣會裝無辜的杏眼,正在簌簌地落淚....
他又覺得自己這邊痛不算什麼,都是自找的,是他讓她難過了....
“別哭了,你想讓我怎樣補償你都行。”
言司珩臉色一點點變白,“對不起,是我太蠢了,是我太自私了,總是傷害你。”
白清禾“哇”一聲哭出來,像失去心愛之物的小朋友似的。
劉時翊抱著她,哄著她,餘光冷冷瞥向言司珩。
他本就沒打算把這事捅出去,一是她還需要言司珩和沈星眠護著,二是不想讓她難過。
他能看得出,這女人雖然嘴上撇清關係,實則對這兩個人都是有感情的,只是沒對他這麼多。
言司珩一步步走到床邊,’砰‘地一聲跪在地上,把小姑娘嚇了一跳。
“我錯了,寶寶,是我自私,我虛偽,我狡詐....你打我吧,罵我吧,別哭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紅了眼眶,本就穠麗風流的俊臉帶著破碎感更顯得蘼豔幾分,桃花眼、鼻尖、下頜都泛著誘人的緋色,跟上了一層桃花妝似的。
“打你、罵你有用嗎....?”白清禾睜開哭得發紅的杏眸,一字一句控訴道:“你是能改變大首長的決定還是能讓時間倒回去,讓這事沒發生?”
言司珩垂著頭沉默,現在他連幫她擦淚的勇氣都沒有,他覺得他不配。
讓她哭得這麼傷心,他怎麼配呢?
思來想去,他道:“劉時翊出國以後,我貼身保護你,現在老爺子裝病的事已經暴露了,我們再待在醫院沒有意義。”
“誰要你保護啊?你是在施捨我嗎?”小姑娘紅著眼對他喊了聲,“最討厭你了!”
言司珩如遭雷擊,心底更是被割裂的千瘡百孔。
“好,我寶寶最討厭我了。那我以後離你遠遠的保護你,讓你看不見我好不好?別哭了。”
劉時翊聽他一口一個寶寶也有些煩躁,他抱著白清禾挪遠了些,不和言司珩待在同條直線上。
結果言司珩移動著膝蓋又跪著過來,紅著眼低聲問道:“就這麼恨我嗎,連句話都不願說了?”
“我保證過了這個風口,我讓老爺子用盡一切手段把劉時翊給你弄回來行不行?”
劉時翊心底冷笑,面上卻沒什麼表情。
從私心裡他不認可言司珩這句話,若是他能完成合同回來,在國際上的地位就會超過言家,地位無非就是就是講兩個字:“人脈”。
若是他回不來,那也不是言老爺子能撈回來的,言司珩還是太稚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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