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薇尬在原地。
借筆記確實是她編的,事實上她都很少在班裡見過劉時翊,劉時翊一入學便以優秀的成績和令人咋舌的程式天賦被校方批准單獨擁有一間自己的研究室。
也只有每學期開學點名和結業考試那會,她才能見到他本人,借筆記更是天方夜譚了。
她從沒想過,以他的智商壓根不需要記筆記,老師都沒他專業。
夏爍金狠狠瞪了她一眼。
本覺得這個表妹是個聰明,現在看來也是外強中乾,找理由挑撥也不找個站得住腳的。
“那可能是我記錯人了...”夏知薇尷尬一笑,表情管理做得極好:“不好意思啊,時翊哥。”
“你看我剛回國,能不能從你這裡找個工作?我專業對口,我表哥那裡也沒適合我的職位。”
“剛剛你說我寶寶那事還沒掰扯清楚呢?”言司珩打斷她,桃花眼冰冷帶著寒刃,他絲毫沒打算給這種女人留面子。
她若說劉時翊便罷了,他還會拍手叫好附和一聲,可她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說他的女人。
這個綠茶婊,就差直接說他寶寶水性楊花了!
夏知薇見兩個男人同時冷冷瞪著她,背後莫名得發寒。
她開口,喉嚨發緊:“我只是驚訝,國內這麼開明瞭....絕對沒有貶低白小姐水性楊花的意思,畢竟在國外這種事也是很隱晦的....”
言司珩:“沒想過就是你見識少,讓我們都喜歡上是她的本事,放不開手的是我們,不是她。”
劉時翊:“你前妹夫說得對。”
言司珩:“????”
夏爍金見兩人一唱一和,話鋒直直轉到白清禾身上,他一推鼻樑上金絲框眼鏡,笑容溫和有禮:
“白小姐我送你的花都收到了吧?”
白清禾剛準備開口,就被身旁的男人冷著臉打斷。
劉時翊:“扔了,佔地方。”
夏爍金一愣,隨即無所謂的笑一下:“那些花最大的價值就是被白小姐看一眼,畢竟美麗總是在一瞬間,那瞬間過了便毫無價值了。”
他的意有所指所有人都能聽出來。
到底是說花,還是白清禾?他心知肚明。
言司珩挑了挑眉,“那也比有些人連一瞬間都沒擁有過要強的多吧?實在嫉妒的話你去地府提前報個名,申請下輩子用她的臉活一次。”
夏爍金:“......”
劉時翊捏了捏小姑娘的手,白清禾會意。
她像有了很多底氣似的,一雙水光瀲灩的杏眼直視夏爍金,粉唇掀開:
“我沒看到啊,公司一樓的經理倒是看到了,畢竟是經理處理的這些花,夏總以後還是別送了,給大家平添工作負擔,這才是你嘴裡毫無價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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