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扣住她烏髮濃密的後腦,狠狠把她壓向自己,長驅直入撬開她貝齒裡的蜜津。
可是他不敢,他生怕再躍雷池一步,連一個簡單的吻都再也得不到了。
她從來都不是那種能被一句承諾打動的女人,能打動她的只有行動。
言司珩深嗅一口女人身上獨特的冷香味兒,原本只是想聞聞,可手背上的皮肉卻不受控制地繃緊,淡青色血管順著骨節根根凸起,像蟄伏的青蛇,死死剋制著。
他費了好大勁才退回自己的位置。
他起了反應。
“你....”白清禾也看到了,嬌俏的臉蛋瞥到一旁不去看那個位置,“不可以哦。”
“我知道...”言司珩嗓音微啞,輕笑了聲:“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包括違揹你的心意。”
他薄白的大手重新握到方向盤上,眼神努力從小姑娘身上移開,真是該死的誘人,只是靠得近些,聞聞她身上的香味,他就*了。
言司珩下頜繃得冷硬,緊握方向盤的手攥得發白。
車子開得速度快了些,男人胸口的肌肉隨呼吸不斷起伏....
快到沈家門口時,白清禾視線瞥到他腿上看了看,眉頭皺了一下,“很難受嗎?”
言司珩從嗓子眼裡悶哼一聲,沙啞得像是從砂紙上磨過,低沉沉砸入女人耳膜。
“沒事...”
嘴上這麼說,他還是暗含期待的看了她一眼,桃花眼泛紅,蒙著一層快要剋制不住的欲色。
“很正常,從上次和你做完之後,每晚我都是自己解決...”
白清禾有點心軟,伸出一隻雪白小手給他,“只能十五分鐘哦,我手腕不舒服。”
言司珩盯著那隻雪白小手喉嚨發緊,理智和慾望艱難鬥爭...
他一把握住那隻小手把車停到離沈家門口不遠的位置,而後掌心向上虔誠的攤開。
那隻雪白小手柔軟的彷彿沒有骨頭,肌膚冷白得近乎透光,淡青色血管淺淺伏在皮肉之下,指尖和手心都是嬌嫩的粉色。
手指指節精緻秀氣,被他握住的那一截腕線分外纖細,跟白玉瓷做得似的。
言司珩眸底發暗,嘆一口氣,托起她的小手放到唇邊親了親。
而後他兩根修長手指捏上她腕骨的關節處,輕輕揉捏,啞聲問道:“哪裡疼?”
白清禾像是第一次認識他,杏眼抬了抬,狐疑道:“你不弄了?”
男人艱難搖頭,嗓音像含著沙粒似的啞,桃花眸底一潭春水化開,“寶寶疼就不弄了,我忍忍就好了。”
白清禾確定他不需要幫忙後,把小手從他掌心抽走。
她感覺他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這種感覺很突然,轉瞬即逝,快得她來不及細想自己身旁的車門就已經被開啟。
“寶寶下車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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