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眸子亮了亮，“吃兩個。”
劉時翊突然放下筷子，冷冷看著言司珩：“她胃不好，少讓她吃涼的，酒釀做的更會刺激胃。”
言司珩：“那隻吃一個應該沒事吧。”
劉時翊冷著臉搖頭：“一個也不行。”
小姑娘哭喪著臉，“好吧。”
言司珩桃花眼眯了眯，不經意間衝她眨了眨眼，暗示。
.....
白清禾如願以償吃到了米酒釀雪糕，還是兩隻。
“吃拉肚子了怎麼辦？”小姑娘邊舔著雪糕邊問
她歪著頭看他，下頜精緻、舌尖粉嫩，杏眼裡帶著一絲狡黠。
言司珩哪裡不明白她的意思，他無奈笑一下：“賴我頭上，我逼你吃的，大不了打我一頓好了。”
白清禾心滿意足的舔雪糕。
送她到學校後，言司珩回言家去看老爺子。
雖然老爺子被氣病是假，可大部分人是不知情的。萬一有拜訪的人，他作為唯一的孫子不在也很難解釋。
再踏進言家老宅大門時，他心情很是複雜。
老管家見他回來，忙上來關心：“少爺，這是怎麼了？怎的露出這副表情？”
言司珩視線落定到他身上，眸光暗了一瞬：“王爺爺，你說人性為什麼這麼複雜呢？”
老管家臉色一怔，“少爺怎麼突然這麼問？”
“就是有感而發，這世界上好人壞人或許本就沒有標準，所謂的標準不過是角度不同，你說是嗎？”
言司珩笑了一下，面若桃李，俊美的臉上忽然多了一些傷感。
“您今年有84了？”
老管家訕訕笑了聲，“是，84了，比言老首長小兩歲，但我的身子骨可是不如老爺子了。”
言司珩似是意有所指：“辛苦了，要不要考慮回老家安度晚年呢？”
老管家一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劃過一絲慌亂，但被他很快掩飾過去，搖搖頭：
“不了少爺，我在言家一輩子了，打算死在這。”
言司珩拍了拍他的肩，最終沒說什麼走了進去。
.....
言家議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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