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白清禾唇角泛冷,“包括我在內的,受到傷害的那些女孩子,都是你幫楊承山找來的吧。”
“當初和我父母交易,把我賣到楊承山家裡的人,是你。”
曹經理無所謂的攤開手,“是我。白小姐從小就看出是個絕頂的美人胚子,你的父母需要錢,楊承山需要美人,他們一拍即合,我只不過從中間傳個話。”
“呸——!”
言司珩上前猛地提起曹經理的領子,一臉憤怒:“你能別這麼賤嗎?你就沒一點錯?一句指使就完了?”
“她受的苦,就是楊承山一個人的錯?”
曹經理臉上未見一絲慌亂,他從容點頭,“是啊,我一個打工的,我每個月領著老闆的工資,老闆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唄。”
他話音剛落, 言司珩一拳打了上去,’砰‘地一聲,曹經理右眼多出來個發青發紫的拳印。
鮮血順著他眼角滑了下來,一旁的陳經理和張經理嚇得不敢出聲,生怕下個捱打的人就是他們自己!
“言少,你就是把我打死,我永遠也都是這一句。”
劉時翊從楊承山的辦公桌前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嗓音冷得像被海水浸透了似的:
“你跟了楊承山多久?”
曹經理想了想,“二十二年。”
“楊承山剛創業時,你是第一批員工吧?”劉時翊又問。
男人冰山般的眸子裡滿是肅殺之氣,俊臉上沒什麼表情,卻比任何人都令曹經理感到心慌。
但這個問題本身,他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索性回答了:
“嗯.....是......”
劉時翊出口驚人,語氣篤定:“你是血鯊派來監視、引導楊承山的。”
“.....”
白清禾和言司珩齊刷刷地望向一臉篤定的男人,有些震驚。
曹經理猛地瞪大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劉時翊很好心地又重複了一遍:“我說,你是血鯊的人。”
“來之前,我已經找人查過你們三個人的資料了。”
“三個人裡,只有你是從楊承山創業開始就跟著他的,也就是從認識你之後,楊承山的處事作風才大幅度改變。”
“我換句話說,以前的楊承山雖然自私自利,利益為上,但起碼還沒做過傷天害理、泯滅人性的事,他至多就是擠兌擠兌同類的公司。”
曹經理渾身僵硬的繃緊,“人都是一點點變壞的,這怎麼能證明和我有關?他本性上就是個壞人!”
劉時翊冷嗤一聲:“半斤八兩,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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