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林陽雙拳猛地砸向石桌,冷硬的指骨砸得泛紅。
他覺得不過癮,又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似乎這種自虐式的肉體折磨能緩解他心底的痛。
“別打了。”
“不是你的錯。”元老爺子勸道,“要說錯,當年誰是清白的?”
“血鯊早有萌芽,我們幾個世家卻忙著在開國之初爭搶地盤,沒人騰得出手收拾這幫惡賊。”
“小夕被算計,楊承山又何嘗不是被算計的人?”
言林陽抬起頭,硬朗俊臉上巴掌印尤為明顯,可見對自己下的是重手。
“為什麼這麼說?楊承山不是自願的?他能得了小夕......他竟然還不是自願的?”
言林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言林陽,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幾個一樣喜歡元夕。”
楊承山從樹後走出來,他臉色慘白,顯然是還沒恢復過來,一條手臂無力地垂著,顯然是被人擰斷的。
言林陽瞪了他一眼,立即掏出口袋彆著的槍,槍口直指著楊承山的腦袋。
“開啊,有種你開槍,我死了元夕也得死,有元大小姐陪著,這一輩子也算是踩到你頭上了。”
楊承山篤定了他不敢開槍,眸底複雜晦暗。
之前不知道他就是林玲的丈夫時,他還能用諂媚、討好、虛偽的眼神看他...
而現在,呵。
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他們的人生就好像被誰牽錯了線似的,本該是平行的,卻偏偏成了交叉狀。
他們彼此娶了對方最愛的女人!
“小夕....是你藏起來?!”言林陽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壓抑著極大的怒火,像是要將楊承山生吞活剝了似的。
“是啊,是我,這個我承認。”楊承山勾起唇角有種報復的快感,“言林陽,我走到這一步了沒什麼可瞞的,也沒有說假話的必要,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問完,給我2個億現金,我要你親自護送我出國,這樣我可以讓我的人把元夕給你們完完整整的送回來。”
言林陽不動聲色,沒同意,也沒拒絕,但握著槍的手卻是放下了。
楊承山大喜。
“問吧,但我強調一點,你不要總站在你的角度看問題,對我來說元夕就只是個極為漂亮的發洩慾望的工具,我對她沒有半點感情,所以那些什麼情啊愛啊的,你就不必開口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了。”
言林陽握緊了拳頭,手背上的血管一根根繃了起來,他壓抑著極大的怒氣等著楊承山一字一句:
“她還活著嗎?”
“當然。”楊承山笑了笑,“就是情況不太好,最後一次聯絡那邊的人時,他們告訴我元夕得了憂鬱症,不吃不喝,現在靠輸液保持最基本的生理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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