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出去後,心裡越來越煩躁。
A爵的話在他腦裡轉來轉去,一刻也不得安寧。
他怎麼會喜歡上那個女人?
他對她的問題極盡坦誠了,她呢...?就是一個嘴裡沒實話的騙子!
但老實說,他很喜歡她的味道。
血的味道、唇舌的味道...還有她髮絲的香味、身上的香味....
在牢裡親她的那一刻,他的腰腹處,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這是他長這麼大以來的頭一次,對女人有了渴求....
而後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學著之前看到別人那樣過的樣子,用手自己**了一次。
腦子裡全是那個女人的影子。
林克眉頭皺得很深,獵人對獵物產生興趣,這可不是不是件好事。
還是得折磨折磨她,讓她不要總是不自覺的勾引自己。
林克來到牢房,讓人把趙徹和米粒拖了出來,帶著這兩人一起去關押白清禾的房間。
白清禾是有單獨一間房的,環境還不錯,有床有被褥,還有單獨的洗漱間。
跟那些男人給她創造的環境定然沒法比,但已經是林克能給她安排的最好的地方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般優待她?
定然....定然是因為林姐想用她來跟那些男人交換利益,總得把她照顧的好一點吧?要是渾身髒兮兮的、血糊糊的...那些男人不願意換了怎麼辦?
對,他是為了組織.....
林克心亂如麻,好不容易安撫好自己,又在推開房門的那一刻險些破防。
白清禾看樣子剛睡醒,不施粉黛的小臉上蒼白近乎透明,看上去氣血很差,眼神也很空洞,無精打采的,帶著淡淡的、擺爛的死氣。
這種死氣他在很多人身上看到過,看到那些人絕望,他只覺得興奮不已,可現在.....他卻興奮不起來了......
白清禾穿著寬大的T恤,看樣子像是已經洗過澡了,下半身只穿了一條短褲,露出的大腿雪嫩光滑,讓人移不開眼。
林克讓人趙徹和米粒帶了進來,綁在凳子上。
白清禾抬頭看了一眼他們,沒任何意外。她早就料到血鯊的人不會放過她了。
要麼是肉體折磨,要麼是精神折磨....看來他們選擇了後者,呵。
並不是因為大發善心,估計是怕她髒了,她的那些男人們破罐子破摔,不要她了。
“姐姐....”米粒看到白清禾的那一眼,眸底亮了起來。
她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臉上的五官因被迫縱慾,過度凹陷,身上幾乎也沒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白清禾垂著頭,好像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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