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趕緊捂住飯糰耳朵,叫別人是因為覺得問心無愧,真要叫他的時候卻是叫不出口了。
“別在孩子面前胡說,工資卡你還要不要?”
溫清泉有些洩氣,整個人鬆散下來,賭氣道:“不要。”
白霜放開飯糰,不管他。
週末前上班的三天,溫清泉都以手裡沒錢這個藉口找白霜吃飯。
要把卡還回去,他非不要。一說還,他就找全靜姝告狀,還非要上樓找大姐白靜談一談。
趙承宴被小彭總的助理煩死,每天準時問候什麼時候能約老闆和老闆夫人見面。
老闆每次都讓找個藉口推掉。
趙承宴覺得......老闆自從已婚,就跟被灌迷魂湯似的,霜姐莫不是給他施了什麼法。
每次吃飯和晚上下班時間都不接電話,不回工作資訊,偶爾吃完中午飯回來還悶悶不樂。
週五晚上三點還收到他的訊息:週末拒絕任何工作電話和資訊!敢發訊息,我扣你工資!
週末一大早,溫柏舟難得地拿起車鑰匙,準備自己開車趕往吃飯地點,全靜姝一直在挑衣服,拿著這件問穿著好不好看?會不會太嚴肅?拿著那件問是不是太花哨。
唯有白霜,只跟姐姐姐夫說溫清泉要在外頭請大夥吃飯,沒說結婚的事,吞吞吐吐說可能還有飯糰的爺爺奶奶。毛毛以為飯糰以後不來家裡住了,很捨不得。
大姐看飯糰高興,還覺得他可憐。
週五晚上,白霜還特意拉著白靜聊了聊,試探如果自己給飯糰當後媽,她和爸媽會是什麼樣的態度。
白靜以為她跟溫清泉談戀愛,覺得談戀愛可以,真結婚就要多考慮考慮。還舉例說法院裡頭,多少後媽跟繼子打官司、養老,說多少親生兒子還未必養的熟,何況不是親生的。
搞得白霜想坦白的話又吞了回去。
雖然後來,她又表達說飯糰跟溫清泉都是靠譜的人,但結婚這事兒還需要從長計議。
又勸她別被飯糰的幾聲媽媽迷惑,就真給人當後媽了。
真是無論多少歲都擺脫不了家長的血脈壓制。
白霜只好默默在心裡祈禱週六的飯局能夠順利進行。
段鴻看著電腦上的監控,有火沒地方發。一個神婆,上下班都有人接送,偶爾還帶個孩子,活動範圍來來去去不是醫院就是回家上樓。
“實在不行,對那個孩子動手。說不定,查不到表姐夫身上。就是......感覺不解氣呢。”
他指著幼兒園門口,剛剛跟老師舉手拜拜的毛毛。
週末中午,溫清泉開車去接白靜一家。車子停在春日居樓下,他按兩聲喇叭,沒下車。白靜從單元門出來,手裡拎著包,姐夫跟在後面,毛毛跑在前面,拉開車門就往上爬。
“清泉,還特意來接,我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白靜坐進後座,把包放好。
溫清泉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眼:“應該的。”
姐夫坐進副駕駛,繫上安全帶,問:“你爸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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