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這個,是什麼?”
白霜用筷子尖蘸了一丟丟,抹在飯糰舌尖上。
飯糰砸吧兩下,然後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猛地一顫,彎下腰連打幾個噴嚏,眼淚直接飆了出來。
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說不出話,小手拼命扇著嘴巴前的空氣。
白霜趕緊把牛奶遞過去,飯糰接過來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氣,終於哭出來了:“媽媽——那個氣——跑到鼻子裡去了——”
手機裡傳來溫清泉的聲音:“好吃嗎?”
飯糰對著手機喊:“不好吃!媽媽壞!”
白霜笑笑,說:“你要嘗的,怎麼是媽媽壞?”
溫清泉也笑笑,在影片裡說:“這樣下次就不會好奇了。”
飯糰把牛奶喝完,撅著嘴說:“哼,我再也不要吃了!”
溫清泉在影片裡笑了:“你吃的什麼?給叔叔嘗一口。”
飯糰立馬把桌上的飯盒往懷裡一護,兩隻手箍得緊緊的:“不要!我給你帶零食了,不能吃我的飯!”
“可是你給我的零食,還要等叔叔回去才能吃到呢。”
溫清泉躺在床上,開始犯困。
白霜插話道:“好好吃飯,你也是,好好休息。掛了。”
溫清泉喃喃道:“你每次都想掛我的影片,一點兒都不想我。”
飯糰一邊啃著自己的雞翅,一邊吃著薯條說:“才沒有,媽媽都給我請假了。”
“睡覺去!再囉嗦,明天就不給你打影片了!”
溫清泉懶洋洋地哦一聲,影片也不掛,就躺著。
週六早上,白霜推著兩個行李箱站在玄關,飯糰揹著他的小雙肩包,一隻手拖著他的小行李箱。小黃狗蹲在外帶包裡,嗯嗯地哼唧。
手機響了。白霜看了一眼——趙承宴。
“嫂子,我在小區門口。”趙承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白霜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彎腰幫飯糰把鞋帶繫緊:“好,我們這就出來。”
飯糰站起來,仰著臉問:“小黃狗會不會怕坐飛機啊?”
白霜看一眼外帶包裡的小黃狗,它正興奮地搖著尾巴。
“才不會!它去過的地方可比我們多。”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白霜牽著飯糰走出去,瘸著腿走得慢,飯糰還叫她快點兒。
趙承宴在小區門口看見白霜,趕緊下車。他跟保安說了兩句,保安見兩人認識,白霜帶著孩子,腿腳又走得不利索,就放他進來了。趙承宴小跑著過去接過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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