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泉摟著她的腰,讓她貼近自己,在她耳邊說:“老婆,從巴努亞回來,我們兩個都沒有好好在一起。”
“不要,我好累。”
白霜有些幽怨地看著他,轉身看一眼他放在書桌上的手機,已經是夜裡十二點。
“你最近精氣神越來越不好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或者我讓媽過來照顧飯糰?我們換套房子,週末我們一起去看房子?”
“買房子要搬家,而且飯糰九月要上小學,等他適應小學環境再問問他的意見吧。”白霜重新把頭貼在他胸前,聽著那個讓人安心的心跳。
溫清泉感覺哪裡不對勁,明明是難得的二人時間,話裡話外都沒離開飯糰。
“是不是把飯糰送回他爺爺奶奶那兒待幾天會好一些?感覺你再圍著飯糰轉,連自我都沒有了。”
一句話把白霜點醒,看來這次比初遇飯糰時來得更嚴重,或者說之前能量被耗得厲害,這次扛不住了?
她抬起頭,有些無辜地看著他。
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在夜色裡閃著,自己又不是什麼柳下惠,再加上是老婆讓吃的五子衍宗丸。
“好像......真是這......唔......”白霜的話被某人吞入腹中,與前兩次不同,這次明顯帶著小心翼翼地強勢。
溫清泉把人抱到書桌上,兩手撐著桌子邊沿,把她護在跟前,感受到她的呼吸逐漸急促才放開她,滾了幾下喉結問道:“還是不想要嗎?”
白霜揪著他睡衣的領子,額頭抵在他胸前,嗔罵一句:“你討厭。”
溫清泉把手放到她的腰上,低聲在她耳垂邊問道:“到飯糰房間?我一會兒收拾。”
白霜嗯一聲,沒抬頭。任由他把自己抱起來,關掉書房的燈,走到那間兒童房門口,她突然抬頭,問道:“好像沒有那個,怎麼辦?”
“上次買菜的時候,飯糰不是還問是不是口香糖嗎?”
白霜重新把頭埋在他肩上,心跳和呼吸逐漸加快,待回到飯糰身邊時已經安穩睡著了。
溫清泉早上送飯糰上幼兒園,下午白霜去接他的路上,他總是埋怨說叔叔總有一堆規矩要交代,而且他每次都沒有耐心聽人說完話。
白霜牽著他走在小區的小路上,一邊晃一邊問:“那你有沒有想過叔叔為什麼會這樣?”
“他就是不講道理,又沒有耐心,而且,他還說我吃太多零食,不好好吃飯,可是,他做的都沒有很多是我喜歡吃的。”
飯糰說起來,還覺得自己很委屈。
“因為叔叔像你這麼大的時候,爺爺奶奶的工作剛調到廣城,他們那時候工作很忙,所以沒有時間管叔叔,所以才給他立很多規矩,怕他不懂事闖禍出事。”
飯糰一路牽著她的手走,帶著些激動地反駁道:“那他就可以用奶奶對他的方式對我嗎?我覺得這樣有點不講道理。”
“因為他並不知道要怎麼正確的教育自己的孩子啊,所以下次叔叔再給你立規矩的時候你就可以跟他說,你知道叔叔是個講道理的好人,你也是個講道理的好孩子,請他認真聽你講話,不要用小時候的家庭教育來教育自己的孩子,好嗎?而且叔叔上班賺錢很辛苦,你總是不喜歡他,埋怨他,他會更辛苦。”
休息幾日,白霜的精神似乎好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