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晚上把飯糰哄睡後,白霜到書房跟溫清泉說今天在小區裡遇到彭敬之的事。
之前進來她都會坐在自己腿上,今天卻獨獨坐到書桌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坐這麼遠幹什麼?過來,我不忙。”
他從電腦螢幕抬起頭來,手舉在半空,笑著示意她坐過來。白霜抿著嘴,靠在沙發靠椅上,搖搖頭說:“不要。”
“不要?”溫清泉明顯有些震驚,還以為這幾天她已經習慣每晚的夫妻生活。這兩個字,足以讓他從座位上站起來,好好研究被拒絕的技術難點是在哪兒了。
白霜捂著嘴笑道:“正經聊天啦。”
溫清泉走到她面前,拉著她的手擠到她身邊,把她的屁股抬起來坐在自己腿上,問道:“他怎麼會到這兒來?”
“他說房子在裝修,過來看看,你覺得這話能信嗎?”
白霜窩在他懷裡,耳朵貼著他的胸口,聽著胸前一下又一下的心跳,覺得很安心。
“房子是不是他住都未可知,就算是,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不過這人倒是說過要把那個賴總扳倒。”溫清泉認真想了會兒,一隻手來回摩擦著她的小腿肚。
“賴總?是誰啊?跟犀鳥有業務往來嗎?”
“有,算是國內能源企業裡比較有話語權的一個人,不好說彭敬之與賴澤恩之間有什麼瓜葛。你擔心他們的關係會影響犀鳥?”
“嗯……主要是擔心你。”
“結婚前你不是給我一份面相分析報告?你記不記得有一個叫楊樹山的?”
“楊樹山?是不是鼻頭尖細,眼白較多,顴骨橫長的那個?”
“山水集團廣城分公司的負責人,瘦瘦高高的中年人,你說他心思深,心眼多,前段時間被審計,說是鉅額資金來源不明。不過聽承宴說被審計是因為小四舉報,這個小四之所以舉報他是因為不滿遺產分配。你說這人不能深交,今年必有牢獄之災,是對的。”
“小四?”白霜記得這個人面相上沒太多重欲之色。
溫清泉臉貼著她說:“嗯,承宴說的,這個楊樹山真是不簡單,小三本來是請來給兒子補課的大學生,後來說是兒子要跟這個大學生談戀愛,他一氣之下把這個大學生佔為己有,還生下個女兒。承宴說還是原配給這個小三辦的出國手續。小三生下女兒,又被送到國外,楊樹山覺得虧欠,就又找了小四,這個小四懷孕生子被原配送到小三那兒,說讓小三照顧。原配兒子自從到外地上大學後就一直沒回過家。兩年前,楊樹山立的遺囑,據說是國內的舊房子、工資、正當存款都歸原配及兒子,不明資產大部分給的小三和女兒,所以小四不服,回國把他舉報了。”
“我的天吶……”
這種事兒,比村裡大爺大媽的嚼舌根還炸裂。
“也全靠有你,讓我放棄跟他們的合同,否則審計上市又得拖延很長一段時間。光是配合調查,就得費不少人力物力。”
“我還以為你每天真的是在忙工作,居然還聽這樣的八卦啊?”
“以前只需要結果就可以,不過這個楊樹山帶你見過,所以多問了幾句。”
白霜低頭回想了好一會兒,用手指掐算幾下,納悶道:“這個人......小四給他生的是兒子?”
“算出來的?”
溫清泉伸手握住她剛剛伸出來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