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說完,程朗就領會了他的意思:“給你。”
沈凌星笑了起來,不知是因為程朗的回答,還是覺得自己實在幼稚。瞥了眼乘務員所在的隔間,他站起身,拉著程朗走進了後方的房間。
在空中擁有一間與酒店無異的臥室顯然是奢侈之舉,但這個世界上,只要有錢,就沒什麼事是做不到的。
將人推倒在柔軟的床鋪上,沈凌星脫掉了身上的連帽衫,將其扔到一旁。程朗反應很快,沒有猶豫,也沒有故作羞澀,他解開皮帶,抬起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接吻、撫摸、纏綿。體溫和唾液的交換從數月前的生疏演變成現在的熟練,沈凌星從褲子後方的口袋裡拿出袋裝潤滑,擠在手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情Yu、掌控欲、佔有慾,三者結合,衍生而出的怪物彷彿負責看守地獄大門的三頭犬,熱度在沈凌星的血液裡燃燒嘶吼。
我的。
這個男人,從心到身,都是我的。
這具身體最初時無比青澀,嘴唇、雙手、全身上下的每個部位都不習慣於親密接觸,如今卻如同墜在枝頭上的果子,已完全熟透,摘下後輕輕一捏,便溢位甜蜜的汁水。
而這一切都由沈凌星親手鑄就。
他用手指輕輕拭去程朗眼角的淚水,一個奇怪的想法在沈凌星的腦海浮現——
如果他們真的如同那部爛電影裡演的那樣,在保險箱前面對唯一一支救命的疫苗。沈凌星會欣然接受程朗的退讓,然後將那支藥劑推程序朗的手臂。
荒唐的念頭讓他忍不住笑出聲來。程朗原本有些失神的眸子重新聚焦,茫然地看著他,沈凌星勾著唇角,俯下身,將人重新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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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歸後,一切都重新回到了正軌,過去幾個月的低谷和挫敗彷彿已不復存在。沈凌星的狀態越來越好,熱身賽結束後,他跳下賽車,聽到場中震耳欲聾的歡呼與解說激動的大吼,他聽見他的名字,後面跟著“不可戰勝”“天才”之類的詞語。
他閉上眼,微微仰頭,深呼吸,感受到久違的興奮如電流般在四肢百骸中湧動。然後,他睜開眼,咧嘴一笑。
是的,車禍、病痛、PTSD,統統都沒能打倒他。
他回來了。
用絕對的實力取回首發車手的身份後,沈凌星的生活又回到了熟悉的節奏中去。不同的是,他不再出入酒吧夜店,也不再四處撩撥曖昧,而是更加專心的投入進訓練當中。在有需求時,他也不必再一個人度過。給程朗發條訊息,就能得到最美妙的享受。
賽季過半時,短暫的休息期裡,沈秋宴終於從雜務中脫身,親自來到車隊看望自己不省心的弟弟。
彼時沈凌星剛拿下上個分站賽的冠軍,滿心得意,哼著歌邁進會客室,朝著沙發上坐著的西裝革履的男人笑道:“喲喲喲,這是誰啊?日理萬機的沈總終於想起了他在異國他鄉努力拼搏的可憐弟弟,紆尊降貴前來探望了?”
等走進了,他才發現沈秋宴的臉色難看,眼睛底下掛著兩隻碩大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
沈凌星立馬收了笑意,挨著大哥坐下:“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沈秋宴按了按眉心。
“得了吧,剛接手公司那會兒也沒見你這樣過。”沈凌星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什麼秘密,是家裡要破產了還是怎麼的,和我都不能說?”
“家裡好得很。”沈秋宴在沈凌星的腦門上敲了一下,無奈道:“是……我和顧明睿鬧翻了。”
沈凌星震驚道:“你和明睿哥吵架了?你做什麼了?”
“不是吵架,是絕交。”沈秋宴道:“而且你怎麼能斷定一定是我的錯?”
沈凌星簡直困惑至極,顧明睿和沈秋宴的關係,比他這個親弟弟還要親密,在沈凌星很小的時候,沈秋宴還不夠靠譜,顧明睿就如同他的第二個哥哥那樣照顧他,他在國內進行復健訓練的那幾個月,顧明睿還特地回了國,作為他的營養師為他調理身體,比沈秋宴還要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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