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華門內，武備院的鎖剛卸。
鏽鎖落地，灰撲了一圈。
幾個小太監抬著舊甲往外走，斷弓、裂盾、破木架全堆到院角。
一面舊軍旗被捲起，旗面上破了三個洞。
李玄站在廊下。
臨時長案上，擺著三十六人候選名冊、腰牌樣式、月銀標準、武備院修繕清單。
雲枝抱著文書立在一旁，冷聲吩咐。
“案几擦淨。”
“舊甲搬遠。”
“東廂三間空出來。”
“李指揮使要議事。”
幾個宮人連忙應聲。
李玄看著這滿院破爛，心裡嘆氣。
“別人升官，換新衙門。”
“我升官，接手廢品庫。”
“錦衣衛初創版，預算主打一個空氣融資。”
雲枝把一冊名錄放到他面前。
“禁軍十二人，韓將軍己圈出。”
李玄翻開。
第一頁，劉兆。
第二頁，趙平。
第三頁，字開始飄。
他手指按在冊頁上，半天沒翻。
雲枝剛想開口，自己先打了個哈欠。
她立刻用冊子擋住嘴。
李玄抬眼看她。
雲枝也看他。
兩人安靜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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