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御書房命令連夜傳出。
沈硯去了翰林院。
許景明去了戶部。
韓山河帶人奔校場。
顧衡等清流文官聽聞女帝接戰，也連夜聚在館閣。
燈下，詩卷堆了一桌。
顧衡西十出頭，長鬚清瘦，衣袍一塵不染。
他看完北狄國書，淡淡道：“武鬥難說，詩文必勝。”
陸承言道：“錦衣衛初設，正該避嫌。”
“若明日讓那李玄出頭，士林必譁然。”
顧衡把茶盞放下。
“陛下年輕，難免受近侍矇蔽。”
“明日朝上，我等既要勝北狄，也要讓陛下明白。”
“國體，不在暗衛刀鋒。”
“在天下清議。”
旁邊幾名翰林紛紛點頭。
有人笑了一聲。
“北狄懂什麼詩？”
顧衡翻開邊塞舊卷。
“蠻夷學舌而己。”
這話很快傳回御書房。
李玄正在偏殿整理流程。
他聽完雲枝轉述，手裡的筆停了停。
“蠻夷學舌？”
“這旗插得也太密了。”
“明天風一吹，怕不是全倒我臉上。”
雲枝把一份兵器清單拍在他面前。
“先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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