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退回錦衣衛本陣。
他高舉右手，目光鎖定遠處的鐵牆，猛然揮落。
“放！”
一千根手指同步扣押精鋼扳機。
萬發破甲精鋼重箭撕裂氣流。極其刺耳的金屬音爆聲貫穿全場。肉眼可見的鋼鐵洪流掀起一陣狂風，瞬間吞沒百步外的一切。
轟——！
震耳欲聾的爆裂聲炸響。被沈闊寄予厚望的極限防禦重盾，連同後方夯實的土牆，根本沒能撐過一息。
生鐵重甲在極致射速的持續絞殺下，當場化為漫天碎鐵殘渣。鐵片混著泥石衝上半空，徹底遮蔽了靶心區域。
大地隨之震顫。
全場死寂。大口吞嚥唾沫的聲音清晰可聞。
韓山河雙眼充血，徹底拋掉尚書儀態，扯開官服大步狂奔上前。他衝進還冒著青煙的泥坑裡燙得首跳，硬生生扒出一塊巴掌大的焦黑破片。
老頭轉身狂奔而回，重重跪砸在龍輦前。
“陛下！有此等降維神器，我大乾何懼北狄鐵騎！”韓山河高舉滾燙的破片，嗓門嘶啞變調，“這就是邊關將士的命啊！萬歲！”
後方武將如夢初醒，齊刷刷雙膝跪地，瘋狂叩首。
沈闊兩腿發軟，首接跌進爛泥地裡。那套仁義道德的偽裝被連發弩徹底撕碎，他幹張著嘴，當場嚇抽抽過去，不省人事。
龍輦內，蕭清月端坐不動。
【在絕對的火力覆蓋面前，你們那套老規矩連個屁都不算。】
聽見腦海中李玄狂悖至極的心聲，蕭清月眼角的明豔再也壓不住。
她伸手掀開明黃輦簾。
“李玄，贏下賭約。”女帝清越的嗓音碾壓全場，“沈闊，即刻兌現諾言，脫下烏紗帽滾出朝堂。”
一錘定音。
癱在地上的沈闊雙眼一翻，徹底昏死。滿朝文武，在這一千把連弩面前，徹底認清了天工院超然的暴力地位。
蕭清月目光轉向李玄，帝王威嚴極重：“此等重器，必須死守。敢洩露機括者，誅九族。”
李玄躬身領命。
御駕回京當日，李玄當即頒佈極其血腥的《天工院保密條例》。皇莊外圍佈滿連發弩暗哨，擅闖死線者就地射殺。同時，千名錦衣衛就地轉入全天候實彈戰術特訓。
一個月後。
千人弩陣實彈射擊剛完成結業。後山靶場的厚重木門被猛烈撞開。
劉兆渾身是血，抓著一封加急軍報，連人帶馬砸翻在泥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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