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誤一個時辰，總好過丟掉朝廷三成鐵料。”
礦場主事仍想跟進去。
“趙大人，礦場道路狹窄，人多容易出事。”
趙謙停下腳步。
“你這麼怕我進去？”
礦場主事趕忙低頭。
“下官擔心耽誤朝廷差事。”
“那就別耽誤。”
趙謙抬手下令。
“封住前後兩道門。”
“倉中礦石重新稱量，所有運料車輛逐輛查驗。”
隨行錦衣衛指著前次驗單。
“指揮使，此前來查的人己經簽字畫押。”
“誰籤的？”
“河東錦衣衛百戶張成。”
“把人帶來。”
礦場重新稱量後，短缺數目與戶部記錄完全相符。
一名錦衣衛很快在後門發現數道車轍。
趙謙走到門外，低頭檢視泥地。
“這些車從哪兒出去的？”
礦場主事答道。
“運送廢石。”
趙謙看向車轍延伸的方向。
“廢石不去棄置場，為何送進山坳？”
礦場主事答不上來。
趙謙拔出雁翎刀。
“順著車轍查。”
錦衣衛沿路搜進山坳，在一座私設的冶煉坊裡找到了失蹤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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