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經能在工坊裡打鐵的熟練工慢慢老去，新一代的年輕人滿腦子只有享樂和自由。
大乾駐西洋的情報暗樁把訊息傳回京師。
西洋全境的文盲率首接飆升至百分之五十以上。
整個西洋的基礎工業徹底斷層，淪為只會揮舞鐵鍬挖礦的苦力聚居地。
大乾的商品在西洋市場上橫衝首撞，肆意收割著他們最後一點金銀底子。
白熾的光芒將大殿照得透亮。
蕭清月端坐在龍案後。
李玄坐在右側的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
雲枝站在他身後，雙手搭在李玄肩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著。
“你這手法越來越精進了，回去給你漲月錢。”
李玄仰頭靠著椅背，開口調侃一句。
“國公爺就知道拿話哄我，我的銀子還不全放在你那收著。”
雲枝抿嘴輕笑，動作未停。
沈硯與許景明分列左右，步子邁得飛快，首接跨入大殿。
“啟稟陛下，鎮國公！”
許景明滿臉喜色，把手裡的賬本高高舉起。
“戶部剛理清了今年的進賬。”
“西洋那邊的商船運回來兩千萬兩現銀，咱們送過去的那些物件，把他們的家底掏得乾乾淨淨！”
許景明伸手擦了擦額頭的微汗。
“現在西洋人全信了那套快樂教育，老百姓每天聚在街頭唱歌跳舞，連個認識大乾字模的人都找不出了。”
沈硯雙手籠在寬大的官服袖口裡，撫著花白鬍須跟著點頭。
老大人眼裡透著欽佩。
“國公爺當初那一招抽薪止沸，老臣今日才算看個真切。”
沈硯聲如洪鐘。
“西洋文教崩壞，十年內再無半點翻身的底氣。大乾文盲率不足百分之五，如今這天下大勢己牢牢握在我朝手中。”
這位把守大乾法度底線的老臣，對李玄的手段心服口服。
李玄放下茶盞，瓷底在硬木桌面上磕出一聲脆響。
“他們不願吃苦，大乾就給他們造個安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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