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歡道:“這是鎮國公府謝世子的表妹,初來京中,與我投緣,想在府裡住些時日。”
周氏一驚,小賤蹄子竟然認識謝世子的表妹!
探究的目光在元霸身上來回打量。
這一身行頭,卻是富家千金才能有的裝扮。
她斂了斂容,收起眼底的冷厲,語氣也放得和緩:“燕姑娘既然是謝世子表妹,為何不住在鎮國公府上?”
江意歡偷偷戳了元霸一下,元霸抬起下巴,趾高氣昂地道:
“你竟然懷疑我的身份?信不信我讓人拆了你的破屋子。”
她說著,從袖子裡扯了個黑漆令牌扔周氏懷裡。
“睜大你的眼睛瞧瞧!”
周氏捧著令牌左看右看,上面一個遒勁有力的謝字,背面刻著猛虎暗紋。
“這是表哥給我的神虎軍令牌,可調動鎮國公府所有侍衛。”
元霸早和江意歡對好說詞,木牌是回來的路上臨時找人刻的。
周氏捏著令牌,暗自琢磨。
看這姑娘的打扮,還有這囂張跋扈的勁頭兒,難不成真是鎮國公府的表姑娘?
她心一沉,如此權貴,江家得罪不起。
江意歡見其似被唬住,又戳了戳元霸。
元霸上前一把奪走令牌,放下狠話:
“哼,我要回去告訴表哥,區區員外郎的女眷,竟然不把謝家放在眼裡!”
周氏一聽慌了,連忙起身拉住她,臉上勉強擠出笑:“姑娘誤會了,姑娘能在府上做客,是咱們江家的榮幸。”
元霸看她一眼:“你既說是榮幸,那我勉為其難住下。我與意歡姐姐合得來,就住她院裡。”
周氏忍著火氣看向江意歡:“意歡,既然燕姑娘說了,那你就好好招待貴客。”
江意歡點頭應下,又問:“母親今日叫我來,是為何事?”
周氏己坐回椅中,勾著唇,笑得意味不明:
“明日何大人府上有賞花宴,去的都是城裡的達官顯貴。我念著你往日總是拘在這家中,沒什麼機會參加這種宴會,就帶你去見見世面。”
江意歡心中警覺,定沒好事。
周氏素來把她和姐姐當眼中刺,從不曾善待過她們,怎麼可能突然良心發現?
江意歡態度乖順:“母親好意,意歡心中感激,只是燕姑娘才來京城,想我作伴......”
“這不衝突。”周氏打斷她,“你帶著她一起去便是,她也可結識些新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