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個一身華服的年輕男子。
江意歡盯著來人,眼底毫不遮掩厭惡之色。
元霸是個火爆的脾氣:“你誰呀?見著姑娘就搭話,懂不懂禮貌?”
男人黏膩的目光纏在江意歡身上來回打量:“我爹是武安侯......”
“猴?”元霸警惕地超前一步,將江意歡護在身後,語氣不善,“什麼猴?你爹怎麼會是猴?武安是哪裡?我只聽過蜀山有猴。”
鄭祁玉臉色瞬間難看幾分。
方才高夫人跟他說,江家有個傾城之色的姑娘,讓他來瞧瞧。
依著他的身份,原該等著人送到自己面前,哪有紆尊降貴自己來看的?
可高夫人把這姑娘說得天花亂墜,說這上京城裡尋不到第二個。
他這才讓人引路過來,沒想到真是個天人般美貌的仙女,頓時心癢難耐。
惱火的是還跟著兩個礙事的。
鄭祁玉壓著心頭的火,儘量和顏悅色地道:“小姑娘你說笑了,在下是武安侯次子鄭祁玉。”
元霸煩死他了:“管你什麼猴,哪個山頭的回哪個山頭去。”
江如嫣聽得心驚,這丫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誰都不放在眼裡。
雖說是國公府表姑娘,但對方也是侯府的公子,她怎麼敢口出狂言的?
江如嫣略一琢磨,還是不摻和為好,若是被牽連,得不償失。
如此想著,便不動聲色悄悄退開,腳下生風跑了。
鄭祁玉出門都是被人捧著,哪受過這等氣,想發作,又要端著貴公子的清雅姿態。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
他一邊念著詩,一邊朝前邁了一步。
忽略瞪著他的元霸,首勾勾看著江意歡,眼珠子幾乎要勾在她身上。
江意歡快被噁心死了,感覺詩從他嘴裡出來,詩都髒了。
元霸沒了耐心,雙手叉腰,擺出兇狠的樣子對著鄭祁玉:“你嘰嘰咕咕說些啥玩意兒呢?別礙著我們,快些走。”
鄭祁玉輕蔑地盯她一眼,心裡罵了句無知蠢貨。
若不是顧及著江家也是做官的,他才懶得虛以委蛇,首接將人弄回府裡,用強了。
他清了清嗓子,盯著江意歡問:“姑娘,這園中桃花開得正好,不如一同賞花?”
“不了,公子你自己盡興吧。”
這種世家子弟惹不起,江意歡忍著噁心沒罵他,拉著元霸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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