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國公府,謝翊珩剛進青玉居,玄影就神色慌張地跑進來。
“世子,死了死了......”
謝翊珩咬了咬牙,狠狠盯他一眼:“本世子還有氣兒,你就開始哭喪了?”
玄影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急道:“不是,世子,是要死了......不對,哎呀,急死我了,您終於回來了,江姑娘兩姐妹被老太太叫去松鶴苑了!”
“我想去偷偷打探下情況,松鶴苑的婆子們都不放我進去。”
謝翊珩眸色一凝,轉身就朝外走。
他清楚謝老太太的手段。
平日裡吃齋唸佛,和善寬厚。可牽扯到家族榮辱的事情,她不會心軟。
先前有婢子想爬謝翊珩的床,謝老太太當著全府的面,首接命人將那婢子打得只剩一口氣,發賣了出去。
她警告所有人,國公府世子,不是誰都可以肖想的。
松鶴苑,正堂。
謝老太太坐在上首的羅漢榻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立於堂中的兩個姑娘。
她雖然上了年紀,目光卻清明銳利,不笑時,透著幾分壓人的冷肅氣場。
“這就是珩兒帶回來的兩個姑娘?”她看向身邊的丫鬟素心。
素心躬身答道:“回老太太,正是江家兩個姑娘。”
江清悅和江意歡恭敬地朝她行禮,江清悅斟酌了一下,謹慎開口:
“清悅和妹妹弟弟得老太太和世子照拂,心中感激萬分。本應早些來跟老太太請安的,可初來國公府,不敢壞了規矩隨意走動,還望老太太不要怪罪。”
謝老太太看著她,模樣清麗,言行舉止也是恭順得體,應該是個安分規矩的。
她微微頷首,和善道:“走近些,我瞧瞧。”
江清悅蓮步輕移,走到她面前,又是乖順地行了一禮。
“聽珩兒說,你的親事己經定下了?”
謝老太太拉著她的手,隨意地問著話,鼻子卻輕輕嗅了嗅。
這姑娘用的香是極淡的冷梅,配了白芷、幹松、檀香。
與那日她在長孫房裡聞到的氣味不同。
江清悅面露羞色,低低應道:“世子心善,替我挑了個穩妥的人,清悅實在無以為報。今後定當常在佛前祈願,望老太太多壽福,望世子仕途坦蕩。”
老太太微微一笑:“有心了。”
“老太太,世子來了。”
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隨即簾子被人撩起,謝翊珩大步走進屋裡,淡淡掃了眼,見人好好的,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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