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歡斜他一眼,極小聲地嘟囔:“各自按協議履約便是,管這麼多......”
謝翊珩現在一聽她提“協議”二字就鬼火冒,莫名其妙生出一個念頭,抬腳在她繡鞋上踩了一下。
江意歡盯著自己染上一團髒汙的繡鞋,瞬間就惱了,她簡首不敢相信眼前這人還是那個高冷倨傲的世子。
“你!幼稚!”
這種事,連江知序都不會做。
她咬了咬牙,氣吼吼瞪著他,戳他肺管子:“世子,你不挑嗎?馬上都二十了,還未娶妻生子,你表弟都嫌你老!你現在是......狗都嫌棄的年紀!”
謝翊珩被戳到痛處,張了張嘴,氣得沒說出話來,甩開她的手,闊步超前走了幾步。
江意歡冷哼一聲,小氣又幼稚,說不過就翻臉。
謝翊珩見她也不追上來,只得停下腳步轉過身,板著臉道:“磨磨唧唧幹什麼,還不過來?”
“我走不動了。”她說著,轉身要往回走去找馬車。
謝翊珩嘆了口氣,追上去,捉著她手腕:“不是說坐在車上悶,難受?”
江意歡的確是累了,但要把罪名栽在他頭上:“你剛才把我腳踩疼了,好疼的。”
謝翊珩無奈地看她幾眼,轉過身背對著她,半蹲下身子:“上來,我揹你。”
江意歡小臉一下就笑了。
喜滋滋趴到他背上,雙手環著他脖子。
他的後背挺闊結實,讓她覺得很有安全感,靠在上面,倦意瞬間襲來。
她把臉貼著他脖頸,揪了揪他耳朵,嗓音軟軟糯糯的:“我睡會兒,就一會兒,你慢些走......”
謝翊珩手臂收緊,穩穩托住她腿彎。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有被她當驢使的一天。
還是他主動的。
倒反天罡!
他揹著她一路走回了國公府,好在路程不算太遠,否則要被她折騰死。
她趴在他背上睡著了,也不知夢到了什麼,一會兒腿腳亂踢,一會兒勒他脖子,最後還咬了他一口,扯著嗓子叫嚷:“謝翊珩,你這賤狗!”
謝翊珩把人帶回青玉居,輕輕放到床上。
江意歡睡得迷糊,謝翊珩揉了揉她的臉,她眼皮虛虛睜了下,又耷拉下去。
謝翊珩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給你沐浴,好不好?”
江意歡眉心輕輕蹙著,語調黏黏的,含糊道:“不......不要,你沒安好心......”
謝翊珩無視她的話,首接動手解她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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