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貼在她耳邊,語聲曖昧,溫熱的呼吸順著脖頸,滑向鎖骨下方。
江意歡咬著唇睜開眼,想掰開他使壞的手:“你拿開!”
謝翊珩喉間悶悶笑了聲,嗓音暗啞:“我喜歡這裡,舒服。”
江意歡扭動了下身子,掙脫不了半點,最後裝死不動了。
她假裝睡著了留下,就是想等他回來,第一時間探聽事情的結果。
她知道是燕雲茉告了狀,謝老太太才把謝翊珩叫去的。
可他回來什麼都不說,只顧著佔她便宜。
謝翊珩看她有些惱了,才鬆開幾分,將她轉了個身。
他看著她,眼神里有心疼也有無奈:“被人欺負了不跟我說?”
他希望她是依賴他的,希望她受了委屈,會找他告狀。
江意歡抿了抿唇,聲音放得很低:“你讓我怎麼說?那是你表妹,論親疏,你只會幫她,不會幫我......”
她說著,嗓音裡恰到好處帶上了細細的哽咽。
謝翊珩眉心蹙起:“又胡說八道。”
他捏著她下巴,迫她仰起臉,懲罰似地親她的唇,親她的鼻尖,親她的眼睛。
“論親疏,能有你和我近?你都把我睡了!”
江意歡羞恥地瞪他:“你......你閉嘴!我哪有......”
明明是他......
謝翊珩越說越幽怨地樣子:“本世子冰清玉潔二十年,落在你手裡,被你吃幹抹淨,你想不認賬?”
人怎麼能顛倒黑白到這種地步?
江意歡震驚於他的厚顏無恥。
謝翊珩又咬在她肩膀上:“我不管,今日因你在祖母那受了訓,你要補償我。”
兩人在榻上又鬧騰了一會兒,謝翊珩沒有做別的,只是不停親她,在她耳邊說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葷話。
最後把江意歡弄得眼睛都紅了,才不情不願給她拿了衣裳穿。
“我要回去了。”
江意歡繫著衣帶,連眼神都不想給某人了。
方才聽他說,事情己經擺平,她也不擔心了,懶得再跟他周旋。
謝翊珩又纏上來,從後面抱著她:“晚上到青玉居來。”
“你有完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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